第三十八章

    夜晚降临,圆月当空,卫宫家的和氏宅邸之中,四人坐在一起,共商现状。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一头双马尾的远坂凛听完卫宫士郎所讲的事情后顿时面色大变,汹涌的怒火自内心生出,但随即不得不压下“可恶……可恶啊!!!!”

    “那孩子遭受了这样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而间桐慎二那个混蛋居然也……可恶可恶可恶!”

    “发火也无济于事。”一头沧桑白发,皮肤黝黑,长得高大俊朗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道:“现在圣杯战争因为教会负责人的暴毙暂停,想要使用从者强袭间桐宅邸……就不得不考虑事后面对教会追责的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轻举妄动都会被教会认为是挑衅,最糟糕的是被当做引发‘现状’的罪魁祸首,那么除了要面对其他从者之外,还得对付来自教会的‘追讨’。”

    “很遗憾,以你们两个的身手只会落得个被抓住拷问,最后毁灭的下场吧。”

    “虽然我也很不想就这么放过那般罪孽深重的家伙,可archer(弓兵)说得对。”穿着一身家居服饰的金发少女说道:“七大职阶中,rider(骑兵),assassin(暗杀者),caster,Lancer情况不明,但照那个人所说,间桐家必然也有从者,而御主是间桐樱的情况很大。”

    “狂战士不知为何盯紧了士郎,教会又强行要求暂停圣杯战争,如果我们无谋的胡乱行动很有可能会被三面夹击,这种行动不能做。”

    “……那么就只能等了么。”一番探讨后,卫宫士郎发现自己的确正如那个名为中野陆的魔术师所说没有办法拯救小樱,只能等待消息。

    “以卫宫同学所说,那个叫中野陆的魔术师意图以拯救小樱为交易获得——额,你的一切。”远坂凛有些古怪的看了卫宫士郎一眼,看的他不由得尴尬的挠了挠脸“照这个情况来看,他应该也是拥有从者的人。”

    “从现状来看,他完全不在意教会的事情,更甚至准备今晚突袭间桐家,或许他会成为教会的主要火力点。”

    “那我们要帮助他吗?”

    “不,还是静待结果吧。”弓兵沉声道:“大多数魔术师都不是什么本质良好的家伙,为了魔道做出各种各样糟糕事情的数不胜数,为了一个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的少年做良好交易,甚至于愿意先付出成果再收取代价的简直闻所未闻。”

    “我也是同样的意见。”远坂凛双手抱胸说道:“卫宫君在常人之中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都是出色的,我不否认,但仅仅凭借这种东西就能让一个魔术师平等对待……我宁愿相信这是阴谋。”

    “若是我认识中的魔术师,大概率都会用‘催眠’、‘意识控制’之类的魔术肆意蹂躏他人的人格,以超越常人底线的变态私欲来调制一般人,令其变成奴隶,玩具之类的也并非不可能。”

    “亦或者……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进行调制人偶就是他的兴趣也并非不可能,总之陌生魔术师的一切行为以最糟糕的想法来揣测最好。”

    “既然如此,就等待结果吧。”

    四人点点头确定了接下来的对策,但宅邸之中的气氛却是无比沉重。

    在这几人之中白发弓兵的心情是最为复杂的,他只是觉得某种隐匿于暗处的情况在发生,而线索却只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魔术师,一种‘被引诱’的不祥预感在心中浮现。

    思索半晌,他决定暗中前往间桐家查探真相。

    …………………………

    “差不多了。”间桐家附近的巷子里,中野陆轻抚嘴唇,一边回味着白天少年甘美的味道一边准备行动“这与记忆之中完全不同的突变绝对会令弓兵心神不安,无论是突然冒出的魔术师还是突然死亡的言峰绮礼,都会对他造成阻碍。”

    “人都是这样,在通晓过去明知未来的时候,总是会将事态朝自己想要的地方引,这样就能占据最大程度的情报优势,更好地在暗中行动。”

    “但是一旦失去优势,又会觉得心中不安,想要尽快把握突变的源头,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将线索送上了门,那么接下来的抉择就很重要了。”

    “是按兵不动任由事态发展标还是去查看问题源头尽快解决变数?红色的弓兵啊,你会选择哪种呢?呵呵。”

    口中发出轻笑,中野陆运转内元,虚空画符。在夜晚安静的间桐宅邸四周,一张张贴在巷子各处的符箓开始逐渐绽放光芒,伴随着逐渐开始波动的大源,虚空开始泛起渐渐的涟漪。

    “点三清·开天光·化三才,哈!”

    轻声低喝,霎时虚空震荡,符箓放光,无形波动扭曲现实,三道常人无法看见的光柱以间桐宅邸为中心的三个方向升空而起,在引发剧烈空间震荡的同时迅速展开,形成了将间桐宅完全困在中央的三角金字塔。

    步踏九宫,手画八卦,口衔天宪,异界首开!

    “三才开阵·异度之界!”

    众所周知,金光世界的陆作为所有人武艺的根基老师,成功奠基了每一个世界的陆的武学基础,他们根据各自世界的不同情况创造出不同武学,缔造了不同的武道之路。

    而型月世界的中野陆除却修行基础的武艺之外,更是修行了其他陆不怎么学的术法之道。

    作为魔武双修的魔术师,他的术法修行由于某些缘故进展不快,但借助了强大的倍化天赋增幅依旧达到了魔术师难以想象的巅峰。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时钟塔降灵科的主任肯尼斯曾经为了对抗他人入侵在自己居住的酒店设置了大量的魔术陷阱,更有甚者直接将一层楼改造成了‘异界’,遍布各种幽灵邪灵,闯入者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连灵魂都要被邪灵夺取折磨。

    而借助着这个灵感,中野陆利用符箓配合自己制造的一些魔术礼装,再借助着术法的特性缔造了独属于他的——固有结界!

    现实扭曲,时空变幻,间桐宅的各类魔术陷阱,防御措施连抵抗都做不到直接被固有结界吞没,当间桐脏砚等人来到家门口时,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夜晚街道,而是完全不熟悉的异界!

    满天星辰光芒四射,巨大的月亮凌空而立,朵朵粉红花瓣如雨幕一般从天而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迷人的香气,而间桐宅邸的正前方,一条宽阔大道直通世界边缘,通道两侧排排树木高耸而立,却是东瀛极为少见的桃花树。

    而一道超凡脱俗的身影,正从宽敞大道的远处迈步而来!

    “呼!”

    气流翻涌,狂风呼啸,黑发少年一步一进,沉重压力便缓缓自身上浮现,而且越来越重!

    “你是谁?为何要攻击间桐宅邸。”双眼漆黑,连个人样都看不出来的间桐脏砚握紧手中拐杖,对着黑发少年冷声说道。

    “间桐脏砚,这种没意义的废话就不必多言了。”中野陆负手而立,微微仰着下巴用俯视的目光看着他“把你手上的从者全部派出来,我把他们解决了再顺手把你们全灭了,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呵呵呵呵,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知道从者,想来就是此次参赛者的一员……”

    “闭嘴!”中野陆双眸一凝,间桐脏砚直接浑身一震,一只手臂瞬间崩碎落在地上,眨眼变成了一地的死虫“我说了我没有兴趣跟你废话,直接领死吧!”

    无需多言,少年抬掌击出,恐怖气劲飞过虚空,凌空压下!

    轰隆!

    一声炸响,掌力还未击中间桐脏砚便被击溃粉碎,一道身影自爆裂的烟尘之中猛然冲出,飞速疾驰而来!

    砰砰砰砰!

    拳脚相对,两人急速交手数招,引爆四周大地。霎时碎石飞溅,沙尘飞卷,间桐宅邸更是被余波波及,部分房屋瞬间坍塌,露出内里装饰。

    那来袭者身如鬼魅,一拳一脚蕴含惊人巨力,每每出招皆在斜角方寸之地,招数刁钻古怪,犹如毒蛇吐信,稍有不慎便会被巨力打的内府破裂,遭受重创。

    但中野陆步伐沉稳,招架不停,攻势交接的瞬间腾转挪移,借力打力,使来袭者招招仿若打在棉花上一般毫无着力感,神情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力道速度尚可,但技巧拉跨,动作多余,战斗方式全部依赖于自身的速度和怪力,就这点程度也敢与我近身搏击?谁给你的勇气!”

    一声冷嘲,中野陆在急速交手间气劲爆发将来袭者震退,随后疾驰向前,攻势由借力打力转变为强硬对攻,仅凭一只rou掌便逼得来袭者步步后退,另一只手指画虚空,再现术法神妙!

    “天地正法·乾坤无极。”

    “点妖断魔·阴阳借力!”

    伴随一声喝令,来袭者的脚下突显光辉,从高空俯视,只见一道赤红符箓显现地表将她牢牢包裹,无形重力加持在身,来袭者只觉浑身笨重,动作不由一顿。

    “啊!”

    破绽显出,中野陆自然不会放过,另一只手绕过对方意图招架的手臂,浑厚一掌直击对方胸口。紧接着咔嚓一声,来袭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厚实的胸口已经凹陷进去,那位于心脏要害处的灵核被少年一掌崩碎,强大的冲击力带动着身体倒飞出去,凄惨的跌落在了地上。

    直到此时,中野陆才看见那个来袭者的真身,那是一个穿着暴露,有着一头紫色长发的艳丽女性,但此刻的她口吐鲜血,半边胸口凹陷,不仅看起来非常凄惨,实则生命也即将走向尽头。

    “就是现在!”

    就在此时,无法参与战斗的间桐脏砚眼瞳一亮,那隐于间桐樱体内的刻印虫顿时从休眠状态苏醒,cao控起御主的身体下达命令。

    “以令咒之名,骑兵,强化到极限吧!”

    “以令咒之名,骑兵,燃烧你的一切!

    “以令咒之名,骑兵,全力释放宝具!”

    三道令咒一起释放,原本只能苟延残喘的骑兵顿时回光返照,她迅速腾空而起,身后的虚空冲出一只纯白天马驮着她在天空旋转一周,紧接着一人一马从璀璨的星空向着地面中野陆的方向俯冲而下,一股恐怖的魔力洪流自冲刺的她们身上放出,直至最后已然化作一道纯白流星从而天降!

    宝具展开——骑英之缰绳!

    “周天星宿,浩星归流。”

    面对最后一搏,中野陆饱提内元,运气在掌,头顶星空绽放夺目光辉,无穷星光自天而落涌入他的体内,下一刻抬掌击出,惊天掌力拔地而起,浑然不动的迎面而上!

    哗!

    极招相对,天地顿时一片苍茫,庞大音啸瞬间摧毁了普通人类的听觉,无声的波浪席卷了周边一切。连带着余下的间桐宅邸也逃不过这番折磨,连同间桐脏砚、间桐慎二一起变成了粉末。

    唯独间桐樱在这恐怖的余波中残存,浅紫色的眼瞳中,只余下一片万籁寂静。

    “结束了。”中野陆踏步向前,对着地上面色呆滞的少女伸出手“走吧,我受人之托来带你离开地狱了。”

    “……”

    间桐樱没有回话,她只是呆呆转过头的望着中野陆,眼瞳中倒映着中野陆的面容……和他身后突兀现出身形的黑影。

    “妄想心音。”

    此时才真正显出身形的黑影——暗杀者伸出一只狰狞的手爪悄无声息的抓向中野陆的心脏,任谁也没想到,间桐家拥有两骑从者。

    几乎是在看到中野陆的同时,间桐脏砚便有了决断。他将骑兵作为引诱中野陆大意的牺牲品,让暗杀者隐匿在一旁,就为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噗嗤!

    鲜血飞溅而出,间桐樱微微瞪大了眼睛,毫无波澜的眼眸中出现了愕然的神色。

    “太可惜了。”

    中野陆叹息一声,手中剑锋已经穿透了间桐樱的心脏,而身后的暗杀者此时保持着意图攻击的姿势动弹不得,因为他的脚下出现了一道定身的符箓。

    “你的计策很不错,若是在不知晓你情报的状况下,被你翻盘也并非不可能,间桐脏砚。”

    他这般说道。

    “可惜了,我对你了若指掌啊,包括你早在间桐樱心脏内埋下了复活用的虫子这个情报……我也知晓。”

    “怎么……可能……”

    鲜血自的间桐樱唇角留下,吐出的声音却是苍老无比。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拔剑而出,他伸出手连点间桐樱周身xue道止血,将她的性命维持在濒死状态“我没空回答一个虫子问题。”

    “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

    …………………………

    约半个多小时后,白发弓兵从卫宫宅地赶到了距离目的地较近的大楼楼顶,而出现在他眼中的,是完好无损的间桐宅。

    “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用足以在数公里之外进行观察射击的鹰之瞳观察许久,弓兵紧皱着眉头思索“难道那个自称中野陆的魔术师没有来吗?”

    在原地等候了十数分钟,见间桐宅还是没什么动静,弓兵终于按耐不住,准备接近观察。

    他利用自身高超的敏捷迅速在大楼之间跳跃,身影悄无声息的接近到了间桐宅一公里的范围内,这便是他决定的最近范围,不会再靠进了。

    然而当他刚踏入一公里范围的瞬间眼前便一阵扭曲,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压力将他压得不得不蹲在地上动弹不得,他错愕的睁大眼睛,原本还好好的间桐宅此刻已经成了一片空地,只余下一片粉末的空地。

    “幻术!”

    “正解!”中野陆悄无声息的现出身形,他笑吟吟的蹲在弓兵的面前,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哎呀哎呀,没想到真的把你等到了。”

    “看来你也是不喜欢事态超出自己控制发展的类型呢。”

    “额……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会知道你会来是吗?其实我不知道,我只是做了准备看看你会不会来而已。”他笑眯眯的将对方梳成大背头的头发放下,手指抚摸着闪电般的眼眉和那紧锁的眉头“我不是说了么,卫宫君。”

    他口中的称呼令弓兵浑身一僵。

    “只要救下了间桐樱,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这个一切不仅仅是在说现在……还包括未来的你啊。”

    “……”

    弓兵,不,守护者卫宫士郎的表情变的十分精彩,他的大脑风暴从刚开始就没有停止,但是被叫出真名之后,他就有点死机了。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落在我手上了。”中野陆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说道:“现在,除了身为弓兵的你,剑兵和狂战士之外,其余的人包括那只金皮卡在内已经全部被我杀掉。”

    “接下来只要除掉狂战士和剑兵,圣杯就可以降临了。”

    “你这家伙……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么?”

    “我知道,但是这不妨碍它能实现我的野望。”说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药剂直接打开卫宫的嘴巴灌了下去“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你尝试一下好了。”

    “这是什么东西!”

    一股强烈的痛感自咽喉传遍全身,卫宫额头开始渗出汗水,但在中野陆的控制下他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全身剧痛。

    等过了一段时间,那股剧烈的疼痛终于恢复了之后,他喘息着抬起头,便看到中野陆的黑色眼瞳中浮现出狂喜的神色。

    “斯巴拉西!终于……终于还是成功了!”

    “什……什么东西?”刚一出声,卫宫就感觉到了巨大的违和感,原本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此刻变的稚嫩且略带尖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原本宽大的手掌变的纤细,甚至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衣袖也变大了。

    “难道……”

    “恭喜你,卫宫君。”中野陆一把将他抱起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笑眯眯的看着卫宫十分精彩的面色“你返老还童了。”

    在黑色眼瞳的倒影中,原本身材高大,肌rou健硕的守护者卫宫此刻已经变成了白发棕瞳,皮肤黝黑的少年,光看长相,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就让大哥哥我,好好疼爱你吧嘿嘿嘿~~~”

    伴随着中野陆邪恶的笑声,卫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阴暗的室内,白发黑肤的少年浑身赤裸的被吊在半空,他的双腿被绳索吊在两侧被迫敞开露出光滑的屁眼与稚嫩可爱的小鸡,面上是一副封锁视线的眼罩,双手也被吊缚在两侧,露出漂亮的身材曲线与胸膛的两颗粉嫩奶头。

    他的肌rou不是非常硕大,但非常美。既不是特别过分的让人感觉健硕,也没有轻薄到那种感受不到肌rou的美好,而是那种流畅的,与身体曲线相合的块状肌rou,摸上去又有手感又能感受到少年特有的嫩滑肤质。

    “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恋童癖。”

    “NONONO,准确的来说是‘正太少年控’。”站在面前的中野陆用手指给少年卫宫的xue口抹上滑嫩的液体,然后轻轻探入“两者还是有一点不同的。”

    “我倒是觉得没区别,变态就是变态而已。”

    “你就是骂我再多,也改变不了你现在已经落入我手的现实。”他笑着用手指缓缓给少年做着扩张,口中依旧不停“我当然是知道你的性子的,如现在的你不同,身为守护者的你早就经历了各种苦难,无论是忍耐力,精神力还是意志力都超越了人类,所以光是用这种方法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你既然知道还要做?”

    “事实是事实,情趣是情趣,我向来分得很开。”做完扩张之后,他将某个事物塞入少年的屁眼内,然后按下开关。

    “恩?”

    有异物进入肠道的感触并不是特别舒服,甚至可以说有种想要大号的感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刺激屁眼会影响到前面的yinjing,导致海绵体变大变硬,这是人体的生理本能,无法改变。

    “嘛,不要太在意,这只是初步的适应,无论是刚才润滑剂还是现在放进去的跳蛋,其实都有特殊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如触电般的感受自后边进入中枢神经然后传入大脑,胯下的小鸡鸡不由得晃动了两下,略带包皮的顶端还开始流出了一些透明液体。

    “这是!”

    “简单来说,是对人体无害却会刺激身体快感系统的东西,就算是从者,也其实还有人体的生理机制功能。那既然有,自然就无法避免快感。”

    将手中的控制器往上调,力度开始增大的跳蛋令少年下意识的收缩括约肌,将其含到更深更带来快乐的地方去,伴随着震动的增强,原本黝黑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清晰可见的薄红,无论精神意志力再怎么坚定,从者也无法克服人体的奖励机制,更无法克服对快感的追求!

    “啊~~~”

    时间再过去数分钟,少年的roubang已经挺立到了极限,原本包裹着头部的包皮也已经褪下,露出粉嫩的,满是yin液的guitou,这回不仅仅的肌肤,连带着脸色也开始变得赤红起来,口中开始下意识的喘息,有时候还会发出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呻吟。

    “可……可恶……你这家伙……该不会把魔道的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个方面了?”

    “当然。”看着少年开始逐步被欲望控制,抵御不住的开始被迫有沉沦迹象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开心了“那么开始第二回合。”

    拿出一根小巧的,银色的小棒子,中野陆伸出手指轻轻揉搓卫宫的guitou,看着尿道口不断露出的液体,还有那无法忍耐的呻吟声,他将小棒子一点点的,轻轻的塞到尿道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小棒子一点点伸入,一点刺痛却又极为刺激的感触令卫宫不由得低喊起来,那根可爱稚嫩的roubang不断的晃动着试图逃离中野陆的掌控,但无论手脚都被封锁,他竭力的挣扎只是让那股感觉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刺激……不,他其实本能的就是追求着这个而已。

    “那么,我开始动了哦。”

    动什么?

    还没来得及回神,那根插入roubang的小棒子便被快速拔出然后再刺入,刺痛夹杂快感的剧烈感触令被捆绑的卫宫下意识的卷缩起来,口中发出嘶哑的低喊。

    “啊!!!!!”

    仅仅只是拔进拔出两三下,乳白色的jingye便随着少年的嘶喊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连带着之前放进去的尿道棒也被直接喷飞,溅了中野陆一身。

    “哦哦哦,看来效果实在是太强烈了,对少年身体的刺激性过大。”看着还在抽搐的卫宫,中野陆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以后考虑下缓步进行吧,接下来第三步。”

    伸出手指探入卫宫的后xue,拉住内里跳蛋的线一把将其拉出,略带粗暴的行为引来了少年又一阵痉挛,前列腺与jingye混杂着从guitou喷出。

    “不要着急啦,嘿嘿。”

    第三步中野陆准备是一根振动棒和自动抽插尿道棒贞cao带,前者无需多说,后者么,其实就是戴着尿道棒的贞cao带,都是字面意思,很好理解。

    “来~~~”

    将振动棒塞进少年的后xue,然后戴上贞cao带,将尿道棒插入尿道口,再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几秒钟又是一阵不知道是惨叫还是快乐的喊叫声,被束缚手脚的少年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是贞cao带系在腰间,没有手的帮助自然无法解脱,所以他只能任由那根尿道棒不断的在尿道里不断进出,享受着刺激与痛感并存的快乐。

    而身后的振动棒自然也不甘示弱,恰到好处的形状和大小不仅确保了身体安全,还能确保肛门安全,进出不仅无碍,还能自动确认‘敏感点’位置并进行强烈攻击。

    两者双管齐下的后果就是白发少年脸上口水,泪水飞溅,声音喊得都有些嘶哑,jingye被只会在不断进出的尿道棒的空隙喷涌出一些,然后就被压在里面不能出去,然后又再度引发强烈的刺激感。

    若非他是从者,身体也没正常人类那般脆弱,无论是精神还是前面的roubang都会彻底无用掉吧。

    过了一会儿,中野陆看着刺激已经差不多了便停下了对少年卫宫的刺激,取下两个道具。

    “哗啦哗啦哗啦……”

    没过多久卫宫的黝黑roubang里大量的水液不断涌出洒在地面,没过多久便形成了一滩充满jingye,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体。

    中野陆取下眼罩,看着少年疲惫不堪且有些迷失的狼藉表情,轻柔的将他脸上的口水和眼泪擦掉,然后拉下自己的裤链,将已经硬邦邦的roubang探到他的嘴边。

    “来吧,尝尝这个,卫宫君。”

    中野陆的roubang清洗的很干净没有异味,但是不知为何卫宫在碰触到之后只觉得浑身发烫,一股强烈的饥渴感涌上心头,令他下意识的张开口将面前的roubang含住,甚至有些难耐不住的舔舐起来。

    【怎么回事!】

    等回过神来,中野陆已经按着他的头让他将roubang整根含到了喉咙里,并慢慢蠕动起来。

    “察觉到了吗?其实那东西啊,不仅仅是保护身体和刺激身体用的。”中野陆一边感受着少年柔软的口腔与咽喉,一边缓缓地说道:“更大的用处就是防止‘反抗’用的。”

    “实质上来说,就是对我散发出的‘味道’不抗拒、加速适应并到最后渴求的过程,越是接触的久就会越有效果,直至最后……想来我不必多说了。”

    硕大的roubang在少年口中不断进出,每一次都是深深拔出又深深插入,但少年的喉咙即感觉不到不适,又很违背意识的用舌头舔舐着roubang的柱身和guitou。

    “怎么样?喜欢吗?”

    “呜呜呜呜……”

    口中被占满的卫宫自然无法回答,他只能用冷酷的眼神盯着中野陆,但中野陆只是笑着cao弄着卫宫的嘴,还伸出手探入他的后xue,手指不断的刺激他的前列腺。

    “呜呜呜……”

    没过多久中野陆感到卫宫本就很紧的喉咙一阵紧缩,连带着后xue都夹紧了他的手指,给他的roubang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微微低下头一看,就发现少年双眼翻白,下体的roubang再度喷射出一道尿液,尿液里还有着一些白色的jingye,显然是又遭不住射了。

    “……哈哈哈啊哈哈……”

    将roubang拔出口,涎水不断的从唇角留下,少年不断的喘息,下方的roubang依旧挺立,仿佛欲求不满,黝黑的皮肤泛着一片漂亮的粉红,让人垂涎欲滴。

    “好孩子好孩子,那么就进行今天的最后一步吧。”

    将他的身体扶正,中野陆将roubang对准卫宫的xue口,然后按着他的肩膀重重一压!

    “啊!”

    又一声嘶喊,少年重重的坐在了中野陆的胯部,两条腿的脚趾卷缩起来,头部昂扬,身后被roubang贯穿抵到前列腺的强烈快乐令他再度喷射,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射不出来,只有一些残留的尿液撒了两人一身。

    啪啪啪啪啪啪……

    无需多言,接下来中野陆做的就是人类最为原始的活塞运动,伴随着胯部与屁股清脆的碰撞声,每次拉出roubang都会将少年的xue口撑开露出漂亮粉嫩的红rou,每次深入都会令少年仰着头发出惊呼,双眼翻白,精神被越发汹涌的快乐给搅浑。

    到了后来绳索已经解开,卫宫士郎已经不由自主的用双腿缠绕着中野陆的腰部,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吟,胯下的小士郎已经成了两人欢乐的闹钟一样,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随着一声叫喊喷射出一点东西。

    有时候是jingye,有时候是尿液,有时候两者都有,但这些都不重要,此时此刻的卫宫士郎已经完全沉醉在快乐之中,甚至于完全没有廉耻的背对着中野陆跨坐在他的身上,主动的挪动身子让那根东西不断的在体内进出,面色发红的啊啊啊的呻吟。

    最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失禁激射之后,他紧缩的后xue将中野陆的roubang刺激到了极限,乳白色的液体被深深注入他的体内深处,然后顺着他的肠道从xue口缓缓流出。

    “今天辛苦了。”轻轻的抚摸着白发少年的脊背,中野陆温和的声音让他缓缓陷入了沉眠“好好睡一觉吧,卫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