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驯养

    “还好找您委托了,成步堂律师!”

    女孩元气十足地大喊一声,深深地鞠了个躬。

    又被委托人感谢了啊......成步堂不好意思地挠起了后脑勺。帮助遇到困难的人已经成为了他律师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在生活中碰见了些许难题,也总能在委托人露出笑容的时候重新变得阳光起来。

    只是这次的委托人似乎有些过分热情,握住成步堂的手臂就没撒过手:“成步堂律师,请务必让我给您免单!以后您和您的朋友来店里消费我也会一并......”

    “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我想我应该不会......”太热情了吧!老实说,他只需要委托人的律师费就够了,毕竟还有下个月的事务所租金要交,不需要......

    等等,他记得委托人的职业,好像是穿孔师?虽然这次的案件与她的职业并没有什么关联,但因为种种原因,成步堂在系锯刑警明目张胆的放行之下也搜查过委托人半歇业的店铺。

    他看到过一本宣传册。纯黑的背景吸去了照片中的所有光亮,也让模特的皮肤呈现出无机质的冷白。硬要说会联想什么的话,大概是大学同学手塑的石膏像——那是完美无缺的胴体。但胴体只是粗制的泥坯,双乳、锁骨、脐下、唇边,金色的、银色的,不同形制的金属钉穿透皮肤,钉与钉之间缠绕着细亮的银链,佐以闪光的丝绸,给绝佳的素体涂上了浓墨重彩的釉,骤然焕发难以言喻的光彩。

    一件艺术品。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这么想,凝视着画册之中垂眼的阿芙洛狄忒,以及耳垂上闪亮的红宝石。他曾经亲吻过一个人的耳畔,那人的耳垂两边都带着不明显的小孔,也许就是为了类似的某颗宝石让了路。

    他又被无形的项圈轻轻地束缚在了原地。阿芙洛狄忒张开眼,安静地望向他的眼底。

    “那个......”成步堂叫住委托人,“您什么时候方便预约呢?”

    ==========

    “御剑......”

    这是成步堂在事务所沙发上辗转反侧的第17分钟,信息框里反复删除的字符最后定在了一个万全妥当的称呼上,似乎给他将要做的事留下了一点退却的空间。

    不,给一个人发信息却只叫了对方的名字,这怎么看都很奇怪吧!成步堂差点窜起来,但手指已经不做多想地按在了发送键上,啊不妙!他现在开始毫无根据地期望御剑还在加班,这样至少在编好搪塞的理由发送之前,无暇看手机的检察官都不会发现他的异常。

    显然,这一次他运道不佳。御剑的回复眨眼即至:[?]

    糟糕了......终究还是要把那件事说出来了吗。成步堂的脸火辣辣的烫,大概是夕阳的温度吧,是夕阳而已。

    [之前说过的,由我安排下一次游戏的事,我已经想好了。]

    [我还在检查署。如果要说这个的话,我们稍后再谈。]

    真的假的,他们是在讨论放在深夜档都会被禁播的成人情趣吗?只不过确实如成步堂所料,御剑还在勤勤恳恳地完成他的工作。他不由自主地偷笑出声,看来计划会造成远超预计的惊人效果。

    [不,这件事很重要,所以现在就想让你知道。]

    外套和皮带早在进门的时候就被甩到了一边,成步堂扯松领带,一只手解开扣子,让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臂上。傍晚微凉的空气让萦绕在他身体里的钝痛微微缓解了些,但他更想留下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成步堂举起手机,应该摆出像AV女优那样的姿势吗?他顶着羞耻心微微蜷起身体,吐出一小截舌头,空着的手托起因疏于锻炼而显得有些丰腴的胸,点击拍摄,发送。

    好色。成步堂不至于对自己起欲望,但他几乎不敢点开那条缓慢发送的信息再次检查一遍。回得很快的御剑此时却没了声响,时间恍若实质般从他裸露的肌肤边滑过,漫长而扰人,他是不是有些自讨没趣?成步堂无聊地退出页面,再点进去,差点被御剑突然弹出的通话邀请吓得把手机扔出去。效果果然超乎想象,电话刚刚接通,御剑便单刀直入:

    “你竟然打了乳钉。”

    ============

    听说打钉之后rutou的敏感度会增加三倍,这是真的吗?躺在作业台上时,成步堂不着边际地想。穿孔师用特制的镊子夹起他的rutou,骤然袭来的剧痛差点让他丢脸地叫出声。随之而来的是麻木,他的感知神经变得迟钝起来,胸口像是被不具名的怪物缓慢侵袭,他几乎想伸手摸一摸看看他的rutou还在不在。

    在这异样的迟钝里,穿孔师的针如同某种细而尖锐的小型动物,眨眼之间穿过了那块泛红的rou。转瞬即逝的痛感却比视觉的刺激要晚一步抵达成步堂的脑神经,他不合时宜地想要吐槽一句“啊,原来我的rutou还在啊”,穿孔师就已将固定的空针利落地抽出发红膨胀的rutou,像熟练的钳工一样拧上了乳钉的另一端,松开了镊子。另一边的乳尖早挺立在空气中,短暂的刺激感第二次掠过脑海,竟让人无端生出遗憾感。

    “真厉害呢,成步堂先生。”穿孔师抱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开始说的时候我以为您想给爱人......男性穿乳孔的痛觉要比女性强得多哦。”

    银色的乳钉,一左一右地镶在成步堂的身体上,让他无端想起那枚玫红色的项圈。御剑似乎很喜欢在游戏里将他打扮的漂漂亮亮,那个男人对于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苛求完美,自然连sub的美观也要亲手cao办。贸然给自己加上装饰,他的dom会生气吧?成步堂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以免在(前)委托人面前有失礼仪。

    “他比起打扮自己,是更喜欢干涉我的穿着的类型。所以这应该会让他喜欢吧......虽然是我擅自决定的。”

    穿孔师敏锐地听出了人称代词的变化,笑着将话题揭了过去。麻木因为rutou的充血缓慢散去,不敏感的地方却因为插进了异物,感知越发地清晰,擦过衬衫时带来针尖般的细小疼痛与诡异的舒适感。变敏感了呢,成步堂这么想的那一刻差点伸手去揉了,好在他还记得穿孔师有关事后护理的告诫事项。

    那夹杂着痛感的快意让他有些上瘾,即使走回事务所的途中也无端地回味了起来。人类似乎热衷于追求刺激,短暂的痛苦带来多巴胺的释放,让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将身心置放在染血的刀锋之下。痛,钝痛,他想起上一次御剑抽在他屁股上的两巴掌。如果是御剑呢?如果是御剑给他穿孔,御剑因为他的擅自举动而不耐烦地惩罚他呢?

    滞留的感知在意识到的那一刻一股脑地涌上了脑海。他会被御剑赐予无情的鞭笞,他的身体会如御剑所想的那样留下他喜爱的颜色。成步堂意识到他已经彻底地变成了属于御剑的sub,属于御剑的m,他开始期待属于他的痛苦降临的那一瞬间——那也许就是更极致的快乐到来的无声前哨。

    他会被御剑用另一种方式彻底填满。

    ============

    “我觉得御剑会喜欢哦,所以私自跟这次的委托人商量了一下。”

    电话应该不会把他吞口水的声音一并传过去。成步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好在御剑看不到他现在的脸有多红。胸口瘙痒着,他尽量小心地避开乳尖,一手抓着乳rou缓慢地揉捏着。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真是......”出乎意料,御剑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记得少用手碰,小心流血发炎。”

    “就这样?”成步堂不敢置信,“你只是把穿孔师会说的话又讲了一遍?”

    他费尽心思地摆了半天姿势,为什么只收到了这样的结果?御剑是什么老妈子吗!

    “因为我不说的话你肯定在碰那里。”成步堂立马把手拿了下来,没有直接碰到,也不能算碰吧?“之后还要注意饮食,伤口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

    “什么嘛......”成步堂rou眼可见地蔫了,“我还以为御剑会说什么,因为不听话的sub擅自行动了,所以要狠狠地给我惩罚,用鞭子抽我一顿之类的呢......”

    “除非你想用故意伤害罪把我告上法庭,成步堂。”

    好吧,他严肃的爱人在对待人身伤害项目上相当地一板一眼,知情同意确实是牢不可破的铁则。成步堂几乎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却听到了御剑憋着笑的气音。

    “所以,我刚刚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了检察署的杂物室。现在是下班时间,厕所里也许会有很多人,但这里绝对没有。”

    听出御剑话里的暗示完全不需要成步堂任何多余的思考——他连足趾都绷紧了起来,呼吸近乎停滞。打出去的回旋球拐了个大弯之后正中红心。

    “我的sub看起来很需要主人的关爱。”御剑的声音压低了,dom的别有用心此时缓慢地浮出水面,“打扰工作需要被惩罚,不过懂自己讨食的乖狗拥有一点点赦免权。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御剑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在……在事务所。”

    “唔姆。所以你不在家,没有戴着我送给你的礼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不过你自己给我准备了差不多的东西,这很好,从属意识值得夸奖。”

    御剑在说他的乳钉。那是只留给御剑一个人的独特标记,他差点又要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胸了,“别碰。”

    成步堂反射性地停下了手。

    “既然是属于我的,那你没有碰它的资格。”dom高高在上地宣布,“把它留下来,等伤口愈合了,你将会被赐予新的礼物——现在这副钉子很漂亮,但我有更漂亮的。”

    这回他吞口水的声音瞒不过御剑了。御剑的声音有点喘,成步堂的照片效果来的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好:“所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成步堂?”

    他已经勃起了。在抚慰yinjing的同时尽量不碰到鼓起的乳尖有些难,成步堂努力地直起身子,跪坐在了沙发上,粗喘着回答dom的提问:

    “我想要……您用鞭子惩罚我,因为我的不听话,我擅自摆弄了您的所有物……即使那是为了讨您欢心。我想让您用疼痛填满我,除非您的允许,否则我不能高潮。”

    “真是有趣。”御剑表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喜,“为什么我的sub会想要这个呢?”

    “我……”成步堂低吟一声,御剑毫不压抑的情绪让他更硬了,空着的那只手几乎有些虐待地捏着自己的yinjing,“您上一次因为我的过失惩罚了我,但疼痛让我感觉更好了……只要是您给予我的,都让我感觉很舒服,很想要……”

    “如果是这样的话……疼痛对我的小狗来说就不只是惩罚,还是奖赏。”御剑又在笑,他真的快受不了了,“也是,我想不出太多能惩罚你的理由,乖孩子——我应该奖赏你。”

    “不要用鞭子。鞭子对现在的你来说太粗暴了,循序渐进才是dom的美德。我会用手,这样可以让你触碰我——你真的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你想要我赐予你疼痛,再让你高潮?不,看来你还是有些误解。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被我抽到射出来,性和痛都是我给你的,何必将它们分开讨论呢?”

    “是……是的,我会像您期待的那样……”成步堂大声呻吟着。他的视野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几乎拿不稳手机。

    御剑的话让他的想象力猛然驰骋,而电话那头的喘息就是最强的催化剂。我的dom因为我在勃起吗?他甚至特地中断了工作,找到了没人的角落。他好快乐,他想要为了dom高潮。

    “你叫的很好听。”御剑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但是还没完——照顾下你的屁股,我想它一定很饿。”

    成步堂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像舔御剑的yinjing一样舔它们,然后塞进了自己空虚的后xue。他顺着御剑喘息的节奏一下一下按着敏感点,好舒服,只是听着dom的声音就感觉自己快满了。

    “我不会……唔……只给你这些。”御剑的喘息有如擂鼓。他听见了不加掩饰的衣料摩擦声,知道御剑也在缓慢地接近高峰,“你的标记还要一段时间才长好。我们只能稍微延迟一下下次的游戏时间,所以我觉得需要提出补偿。”

    “你会……呃……被我打扮成完美的艺术品。”御剑的声音慢慢地沉下去,快要低到难以耳闻,但成步堂沉浸在dom带来的快乐之中,接收了信号便自发地扭起了腰,“我会在我喜欢的地方穿孔,埋钉。我的宝物只许配上我亲手挑选的装饰。你会变得很漂亮的……你会是最完美的。”

    “至于今天……”御剑的喘息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我允许你听着我高潮的声音射精。你做的很好……嗯!”

    御剑在电话那端高潮了。成步堂难以控制自己去想象,衣冠楚楚的检察官因为他而缩在无人的杂物间,整洁的红色西装唯独拉开裤链,修长的手指上布满白浊,还要在出门之前不引人注意地处理掉——都是因为他。

    他狠狠地揉着自己的敏感点,几乎在同一时间高潮了。成步堂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后xue无意识地吸着快要被泡皱的手指,yinjing一抽一抽地吐着乳白的jingye。又要洗沙发了。空虚的感觉仍然萦绕在胸口,乳钉周围泛起难以忍受的麻痛与痒——他等着他的dom填满他的一切欲望。

    “稍后见,成步堂。”御剑的声音带着性事过后特有的满足与疲惫感:“记得遵守我们的诺言,你会很喜欢的。”

    他几乎又因为这句话吐出了一小股jingye。鬼使神差间,他举起手机,再次按下拍摄发送。jingye洒在腹间的sub微微抬起屁股,展示插在后xue里的手指和发红的yinjing;微微打开的双腿上方,银色的乳钉格外突出,sub带着迷醉的表情吐出舌头,直视着镜头外的支配者。

    [成步堂 龙一:我很期待。]

    ============

    在那之后将近两周,他们都没有正儿八经地上床——御剑说“怕你太激动不小心剐蹭到发炎”,只用手和嘴互相解决了几次。伤口被过于严格地管控了起来,御剑定时定点地帮他上药,成步堂完全没有机会再碰到自己的胸。主观上,他也不愿意违背dom的指令,执意将甜点留到最后享用。

    伤口愈合的很快,若有似无的异物感与钝痛一同远离了他,但空虚成倍增长。交完结案材料的某天成步堂先一步回到家,对着镜子掀开了衬衫。他的rutou看起来似乎有以前的两倍大,刚接触到空气便自发自觉地挺立起来,相比以往颜色更深、更加糜烂。他难以自抑地吞口水,饿,食欲和性欲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挂了钩。他会是那个熟透的苹果,等着御剑慢条斯理地把他吃掉。

    “还不错,成步堂。”御剑的声音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出现了。领巾丝滑的触感贴在后颈,他落入爱人妥帖的怀抱里,“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比我想的快。”

    “都被那样照顾了,好得快也是理所应当的吧。”他顺理成章地靠在御剑的肩头,从颊侧偷了个轻吻,“什么时候可以......?我等不及了。”

    “唔姆.....”御剑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我想明天晚上。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填一份表。”

    “什么?”

    “我想知道你对穿钉的区域有什么偏好。再其次,会影响你工作的就不能考虑了。”

    “......我会期待的。”

    成步堂的眼神停留在御剑耳垂上不明显的小孔边,他会知道有关“它”的一切的。

    ============

    无需多言,成步堂在看到御剑换了身衣服走出来的那刻就自发地进入了状态。现下成为了成步堂所有物的项圈再次由御剑亲手给他戴上,脖颈被皮料束缚的感觉熟悉又美妙,成步堂毫不控制自己眼神中赤裸裸的欲望,眼神相接,他看到御剑笑出了声。

    “看来我的sub有点等不及了。”他仔细地调整好项圈的位置,手指划过锁骨,成步堂要拼命忍耐才能控制自己挺胸的欲望,“过来。”

    他跟着御剑回到他们的卧室,就像脖子上自觉自发地拉上了被dom掌控的牵引绳。御剑没有让他跪下,他们站在床前,dom用不加掩饰的露骨目光打量着他。

    “我认为我需要自己拆开我的礼物。”御剑饶有兴致地将手指停留在他的领口,成步堂意识到什么,高兴得呜咽出声,“我想你明白是什么意思。”

    御剑的手一路下滑,解开他的西装扣,拉下。长裤、内裤与袜子最先与肌肤分离,成步堂上前一步,顺势跪了下来,靠在坐在床边的御剑的掌心。西装外套离开身体,御剑利落地抽出了他的领带,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一一解开,最后缓慢地剥下最后一层衬衫。

    微鼓的乳rou落入了御剑的掌心。御剑捏起一侧乳钉的两头,轻轻地转了转——成步堂的喘息一下子变重了,直勾勾地注视着dom微垂的眼睛。另一侧御剑也简单地进行了按压测试。

    “不错,很漂亮。”成步堂得寸进尺地攀上他的大腿,快活地蹭了蹭,“不过......擅自行动确实需要一定的惩罚。你的身体只能由我来处置,明白吗?”

    “趴上来。”御剑拍了拍膝盖,成步堂花了一会才调整好姿势,双臂撑在床边,微微勃起的性器和变得敏感的乳尖都挨着御剑的大腿,膝盖却挨不到地面。看不到dom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孤立感,好在御剑的手还在他的身上,顺着形状漂亮的脊柱线缓缓向下滑,“20下,自己计数,每一次都要喊出声。数错一次,再加两下。”

    他呜咽着点头。御剑低下头,声音近乎耳语:“记住你的安全词。惩罚结束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

    他在dom的承诺下放松下来。御剑的手在他的背部流连,缓慢平复他不自觉的兴奋颤抖,他几乎要在这样的抚摸下安静地睡过去。猝不及防地,剧痛袭击了他的左臀,他几乎没反应过来,直到dom用力地拉了拉他的项圈以示提醒。

    “报数。”

    痛,虽然根本称不上筋骨寸断的程度,但御剑完全没留手,惩罚的痛苦比他想象的要更剧烈一些。细密的钝痛针尖般扎在被击打的部位,让他的脑回路断线了一瞬,几秒之后才喘过气来,低低地出声:“......1。”

    “初犯不计。下次,就应该履行我们的惩罚条例了。”dom的声音听起来十足的冷酷无情,“记住你的安全词,还有我的要求。”

    他应该为他的错误接受惩罚,他应该服从dom的一切指挥,这是他渴求的,这是他希望的。

    “2。”这一次是右臀,火辣辣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大半感官,他猛烈地抽了口气。

    “......3。”第三掌重新回到了先前的位置。微微缓解的阵痛再度被激起,叠加起多重的尖锐触感。

    “4......啊!”这一掌却并未如他所料地落在第二掌的位置。再度被虐待的左臀针扎般疼痛,一时间压过了另外半边的痛楚,带来了诡异的撕裂感。

    御剑空着的手伸入成步堂的后脑,轻轻揪着他的发尖,提醒气息不匀的sub深呼吸,让sub因为疼痛而朦胧的脑袋姑且记得服从的任务。成步堂揪紧了床单,他的dom将惩罚执行得宛若艺术,他无法预测下一掌的落点,只是本能地判断着自己应当报出的数字。层层叠叠的刺激摧毁了他大部分的思考,停留在皮肤上的感觉是什么?是寒冷,还是灼热?他的感觉仿佛只维系在dom和他接触的几个平面,身下只能感觉到棉布与绒面的粗糙,下一掌呢?什么时候会来?

    他开始习惯痛感,甚至想要追逐痛感。臀部被打的红肿,极端而强硬地在他对于全身的感知里插进一段扰人的空白,只有御剑的手落下的那一瞬让他感知到存在。他喘息着承受着远超预期的疼痛,凭感觉报出下一个数字。

    “……14。”

    “错了。”发间的手绞紧了,dom话中的冷意让他下意识地颤抖,“从12开始,加两次。记住你的安全词。”

    他难过地呜咽起来。dom轻轻揉着他的头,是安慰,但他更渴求dom毫不留情的鞭笞。他渴望手掌落在身体上的那一瞬间,御剑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他,他太想要这个,他只想抓住这个。

    “请惩罚我……主人。”sub的喘息里带着浓郁的哭腔,疼痛短暂退场的瞬间,空虚便成倍卷来,“请……”

    “好孩子。”

    他感到舒适。噬人的空虚被更剧烈的疼痛打断,他想要这个。身体的某处放松了,比血液更燥热的某种东西正如浪潮般流遍他的全身。

    原来痛是如此与性挂钩,或者说它们本身就密不可分,都带来热辣的、恐怖的、疾风骤雨一般的濒死体验。他在第17与18掌的间隙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混乱、粗暴,失去了所有端庄仪态。御剑差点用掉了一整瓶润滑液,但还是耐不住成步堂在被进入的时候小声喊痛。我会小心点的,他记得御剑这么说,但他想要否决,他努力去吻爱人总是紧紧皱起的眉间。没关系的,你的一切我都愿意接受,我从很久以前就为了你准备好了。

    他渴望着。在强烈的感官风暴中,爱人给予的疼痛是他唯一的支点。

    “成步堂,”御剑轻轻地按了按他的后颈,他就如水一般变成了如御剑所愿的形状:“把腿分开。”

    略有些麻木的下身没有支点,他只能在御剑的帮助下执行这个动作。腿分开他才发现自己的yinjing挺立着顶着御剑的大腿,前夜将昂贵的西裤洇湿了一大片。他原来这么湿了吗?他的视线往下看到床单,口水、汗水和眼泪形成了难以辨认的复杂形状。

    他似乎才回味起方才的好。他的神经在那样的掌掴中不可思议地放松了,如同数九寒冬中突然出现的温泉,痛感与快感细密地交织在一块,他无从分清。他想起刚刚报出的数,21,所以接下来就是最后了。他甚至开始眷恋即将远去的疼痛,他感觉太好了。

    御剑的手落在了他的两腿中间。力道比前21下来的要轻很多,精准地刺激到了他完全挺立的yinjing。痛感、快感与御剑皮肤的触感一同袭击他几近过载的感官,让他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还没有射,但他的精神仿佛已经小死一回。

    ============

    过了一段时间,成步堂才慢慢地找回一些理智。他被御剑抱起,半跪在他的膝头上,被蹂躏过度的臀尖被dom的手缓慢地抚摸着,辣,痒,想要更多、更用力的触碰。他还硬着。

    但dom显然说到做到。“你很喜欢。”他陈述着事实,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喜爱,这让sub更高兴地窝在了他怀里,“但是你今天不能承受更多了。”sub有些委屈,但dom放在臀上的手微微加重的力道让他老实地缩了回去,“是时候兑现奖赏了。”

    他先被拉入了一个深吻——漫长而亲密,一如过去的无数次,很好地让他心中躁动的因子平静了下来。御剑让他小心地滑到地上,勉强靠着dom的膝头支撑身体。dom拿来了工具——他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张开嘴。”成步堂执行了命令,御剑的手伸进牙间,将环形的口枷扣了上去,“舌头伸出来。”

    他猜到了御剑的奖励,不可思议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不要动。”他的dom俯身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它很漂亮,只是我有一段时间不能亲你,这真的很遗憾。”

    他的舌头被轻轻捏住,针头穿过舌面的冰凉感甚至没让他眨一下眼——他只专注于凝视dom的眼睛。御剑固定好舌钉的旋钮,拆下口枷,他高兴地将舌头缩回去动了一圈,又炫耀般地展示出来。

    “还有一个。”御剑任由他爬上自己的膝盖,小心地护着他仍然红润的臀尖,让他在一个舒适的位置跪好。胸前的乳钉被拆下,一对玫瑰金的乳钉被御剑亲手戴回乳尖,造型简洁,但与他玫红色的项圈非常相衬,“这是我的礼物,还有......”

    御剑用力拧了一下他过于红艳的rutou,一直被刻意忽视的空虚成倍地袭击成步堂的神经,他立马软了腰。“用这个射出来,现在的你能做到。”

    陈述句,这不是dom的询问。御剑的两只手都抓住了他挺立的rufang,拇指在乳尖上近乎暴力地蹂躏。被延长了足足半个月的空虚在这一刻猛然填满,成步堂几乎尖叫了起来。冰冷的金属在变得敏感的rutou上肆意摩擦,剧烈的快感一瞬间从胸前溢满全身,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法自如掌控。他的腰自发地扭了起来,性器没经过任何触碰便再度开始颤抖。太多了,太过了。他的乳尖被乳钉牵起,被不讲道理地揉捏,连视线都快因为快感模糊起来。

    他不自觉地再次吐出舌头,说不明白只是想展示自己的标记,还只是单纯因为太舒服了没法控制自己。痛感、快感,他的感官早已宣布罢工,将主人淹没在无法自控的狂潮之中。

    他如御剑所期待的那样高潮了。

    ============

    快乐的律师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客观意义上,夜间活动仍然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损害——比如当下只能老老实实地趴着让洗完澡的御剑给他被打的通红的屁股上药,并试图用含混不清的大舌头音对爱人突如其来的犹豫不决发表感言。

    “没关系的,御剑。”他努力让自己咬字清晰,“还没有下定决心的话,不是现在也没问题。”

    “我想......就是现在。”御剑看起来有些焦灼,但还是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指,似乎抓住了独属于自己的安慰玩偶,“关于......我的耳洞。”

    那也是一个标记,只不过不是别人给他的。

    狩魔家的教育并不避讳性。他刚被狩魔豪收养没多久就在书房的架子上看见了马鞭——而当你旁边总是有一个挥舞着鞭子的meimei的时候,这种事并不能算过分稀奇。年幼的御剑选择保持沉默,忽视房间里的大象违背了父亲教导的律师本性,但他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但房间里的大象自己找上了他。当他正式决定成为一名检察官,以惊人的速度接连跳级,即将前往美国进修的时候,狩魔豪将一根鞭子交到了他的手里——他在书房看到过的其中之一。

    “迄今为止,你已经拥有了成为一名合格检察官的所有素养。”狩魔豪在大部分时候其实都称得上温和,但他的话语从来都是不可违逆的,“但狩魔的信条是完美。你能够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吗?”

    狩魔豪也许是一个出类拔萃的dom——那颗射进他肩头15年的子弹就是铁证。御剑至今仍然无法理解他的心理,收养仇人的孩子,将他形塑成如自己所愿的模样,是否也是狩魔豪漫长支配的一环?

    但那时他只想掌握这种力量。渴望完美的预备检察官谎称自己只是娃娃脸,逐渐习惯于混迹藏在洛杉矶街角的地下俱乐部中。他并不厌恶性,但也不渴望性,风格冷淡的年轻调教师逐渐在某些地方小有名气。

    地下世界的约会总是需要一些心照不宣的暗号,于是他的左右耳垂各留下了一个标记——刚开始的少数时间,他也尝试过sub的位置。但支配的渴望逐渐胜过一切,将现实牢牢抓在手里的感觉好的过头,就像他在学校的模拟法庭里用密不透风的逻辑将律师逼至死路。他需要这个,用以掌控法庭上的一切,掌控他生命中的一切。

    直到有个人站上辩护席,毫无准备、东倒西歪、不合常理,但却总能神奇地逆转局面,让他精心算计的一切全部脱离掌控。于是他的心也脱离了理智的掌控,等到他发现时,早已覆水难收。

    DL6结案后,他在登机前再次去了一趟葫芦湖。变成杀人现场的湖泊安静了很多,适合埋藏一些不合时宜的思绪。他找出了曾经在美国使用的耳钉,一蓝一红,决心让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就此迷失在旷野。

    他的一切已然跟着那个男人脱轨,而他甘之如饴。他的人生拐了一个巨大的弯,不过为时尚早。

    但那个人永远出乎意料。

    “那天收拾东西,我本来打算……丢掉以前的道具。”御剑轻声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用过了,以后……也用不上。”

    “因为什么?”

    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执拗了,但仍然有些话需要心理建设才能出口。好在游戏后的心理满足总出人意料的好:“我不需要掌控我爱的人,他也会自己来找我。”

    御剑的皮肤向来白净的不像亚洲人,此时却从耳根处泛起了熟透的红。成步堂尽力支起身体,扯到受伤的肌rou让他差点痛呼出声,但还是尽力地直起身,与御剑平视。

    “抱歉,但我不能完全认同。”

    “什么?”

    “因为你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喜欢掌控我,御剑。”成步堂不笑的时候会显得很严肃,但从不会让御剑感到压力,只有放松,“我被你调教成了sub。”

    “这是我允许你做的。”他轻声说,直视着犹豫的爱人,“事实上,我和你都从中获得了很多乐趣。你需要它,现在我也需要,既然只是获得快乐的游戏,那为什么不继续呢?”

    “交给我吧,御剑。”成步堂向来很认真,“只要跟我一起就好。”

    dom安静地思考了片刻,随后缓慢地抱住了他的sub。一个默认。成步堂侧头,想要看清御剑羞红的脸。

    “不要亲我,你想舌头刚打的洞感染吗?”

    “太严格了吧?”成步堂半真半假地吐槽着,眼睛掠过御剑几乎已经闭合的耳洞。“下次游戏之前,先给我打个耳洞吧。”

    “为什么?”

    “我想戴个红色的耳钉。有什么不好?御剑就戴蓝色的吧,反正不管在美国有什么含义在日本都不管用。”

    “……那改天去首饰店看看。”

    一切归于静寂,sub的吻最后选择落在了dom的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