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你
因为想你
“你起来!”习无争一巴掌拍在了时野脸上。 时野不躲也不拦,仿佛没有感觉到般吮着她的嘴唇不肯松开。 习无争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有些慌乱地蜷起手指,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面前的男孩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温柔覆盖着下眼睑,高挺的鼻梁稍稍一动就和她的鼻尖碰到一起。 他在吻她,像第一次那样,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像之前这一年完全不存在一样…… “时野,你混蛋!”她推他的脸,推他的身体,她抿紧嘴唇别过脸拒绝他唇舌的侵入,用尽力气抵御暌违许久的他的气息。 “终于愿意叫我了。”时野稍稍松开她,抚着她的脸颊在她嘴唇上又印下一个吻:“再叫一遍。” 他还想听。 习无争咬牙顶开他贴紧自己的下身,膝盖撞到他下腹部。 时野闷哼一声。 习无争下意识看向他的肚子,她心里一紧,忙松开手。 时野就势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到窗边的沙发旁,俯身压住她。 “撞疼我了,给我亲一下作为补偿不过分吧?”他揉捻着她湿软的嘴唇,低头含住,左手撩开她的衣摆抚摸她的身体。 习无争有点怕冷,也许也是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她从来不为了漂亮少穿衣服,总是天一冷就换上棉衣,一到冬天就套得里三层外三层。着急要她时脱起来有些费劲,但也因此剥开层层衣服触摸到的她的身体总是格外的柔软温热。 是贴上去感觉自己快要融化的暖,是对他来说温香软玉这个成语最最贴切的解释。刚出国那段时间从异国街头冰冷的空气中回到空荡荡的公寓,他把脑袋蒙在被子里靠记忆里她身体的暖热来熬过那些几乎撑不下去的夜晚。 时野吸吮着习无争的舌尖,掌心轻轻拂着她柔软的腰肢慢慢往上滑。这样仿佛触手即化的滑腻柔软,这样暖烘烘的香气,他想得快要疯了。 “时野,你别碰我……”习无争着急地推他,因为顾忌他肚子上曾经的伤她不敢像刚才那样用力,只能扭着身子躲避。 这扭动却把自己更多地送入对方手中。 时野来者不拒,抚摸着她的腰腹和柔滑的后背。 冬天穿得厚,不用担心凸点,她有时会偷懒不穿内衣。 果然,最里面是一层带了薄胸垫的背心。时野手指挤入胸垫下缘,终于如愿以偿触到了她胸前的浑圆。 “你别……”习无争用力拉自己的衣服。 时野掐住一边乳rou,指尖寻找到已经凸起的奶尖揉捻:“习无争,你奶头硬了。” “滚!”习无争气得骂了脏话,下一秒呻吟声却险些脱口而出。 身体被覆住抚弄,rufang被大手裹住揉搓,酥痒的奶尖在手指的拨弄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嘴巴泄露出情动的线索,但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被唇舌撩拨着的脖子也难以抑制地上扬。 时野的舌尖滑过她的脖子,低头在锁骨上啃出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的右手仍在搓弄着她饱满的胸乳,左臂则紧紧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下身按。 “不要……”腿间的灼热坚硬让习无争全身绷紧,她不管不顾地踢了他一脚:“你变态,要发情你去找别人……” 时野捞住她一条腿,低头看住她:“我不是变态,也没有发情,我是想你。” 习无争一怔。 “习无争,我没有骗你,除了你我没碰过别人。”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处:“我是因为想你才这样的。” 因为想你,所以不敢找你;因为想你,所以忍不住找你。 他握住她的膝弯碰了碰自己胀硬的下身:“这里也是因为想你才这样的……” 习无争眨了眨眼。 脑子里乱作一团,胸口里酸胀得呼吸都开始发紧,那些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希冀和深深按在心底假装察觉不到的痛楚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不。 习无争紧抿嘴唇,别过脸。 一句解释没有说走就走,整整一年没有半点音讯,现在回来了,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她面前,仿佛之前的一年根本不存在一样继续以前的事。他没有权利说想她,他没有资格这样对她。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她再也不会让自己经历那样无望地想着一个把自己丢下的人的夜晚。 习无争撑起膝盖,抬脚顶在他胯间:“你再不起来,我就踢下去了。” 时野眼神黯淡了一瞬,他摸了摸她的脚踝:“踢吧,踢坏了我就不用每次想到你就……” 习无争作势欲踢,右手忽然伸向他腋下,抓了把他最怕痒的地方。 趁时野手上微松,她推开他,跳下了沙发。 快步走到门口扯好衣服,她回头看着时野:“等下不准坐在我旁边,不准碰我,不然……” 她停顿了下,想要放一句狠话,最终狠狠瞪了他一眼,摔门走了出去。 时野没有坐回她旁边。聚餐的整个下半段他都没再出现。 习无争把旁边的烤rou一块块夹到烤盘上,就着小菜和酱料一片片吃下。余光瞥到旁边的空位,她木然地心想,难不成这场聚餐本来就是他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她堵在刚才的房间里? 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却又忍不住在自作多情地基础上恨恨地腹诽:王八蛋,还不承认自己随地发情。 吃得七七八八时,雪已经停了,树顶和未被踩过的草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 裴茵茵提议去湖边走走,看看风景顺便消食。 大家纷纷附议。 裴茵茵穿上外套,仰头等陶泽给她戴好帽子,她环顾四周:“哎,时野呢?” 看到习无争,她冲她摇摇手:“争争,刚才时野坐你旁边吧?你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习无争摇头。 裴茵茵正要追问,陶泽抬头看了眼习无争,对裴茵茵说:“他可能有事出去了,等下给他打电话。” 室外空气很冷,好在没有风。 一行人沿着湖畔小路说说笑笑着向前走,有人从路边树上折了树枝来测试湖上冰面的厚度。 习无争转头和朋友说话时看到陶泽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和陶泽关系还不错,但没到多熟的地步。 又确认了一次,习无争放慢脚步主动落在后面。 “你跟时野……没事吧?”陶泽走到习无争旁边,小声问。 习无争心微微一提,抬眼看了看他。 “他说有点事想问你,怕单独找你你不出来,才让我和茵茵叫上你。” 真是他特意安排的。习无争抿了抿唇:“刚才吃饭中间出去时说过了,后来他去了哪里我没注意。” 陶泽点点头,顿了顿说:“我不知道他要跟你说什么,总之……希望你都别介意。他这个人没有坏心。他就是平时可能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但其实人很不错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主动对谁不好过。”陶泽停了一下,压低声音接着说:“那件事……你俩那时候都是小孩,严格来说跟你们没有关系,不过确实对他影响非常大,这些年他挺不容易的,那时候也就七八岁吧,想他mama了也不敢说,哭都不敢哭……” “……哎,那不时野吗?” 听到前面说话的声音,习无争抬头看过去。 时野站在前方的栏杆旁。他穿了件深灰色的大衣,身形颀长,在深色廊桥和桥下静止水流的映衬下,看起来有些落寞。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 他前额的头发被打湿了,头顶发丝间垂挂着细小的水珠,肩膀上看起来也湿漉漉的,像是曾经落过一层雪。 时野转过头,视线在习无争脸上停了一瞬,看向她旁边的陶泽。 陶泽跟习无争说了句话,和裴茵茵一起向他走过去。 散场的时候,大家自行组合打车回家。和习无争同班的几个女生正互相询问路线合计着怎么拼车最方便。 时野走近几步:“我等下要去美罗城那边一趟,有顺路的可以跟我走。” 立刻有两个人响应。 习无争没有说话,她旁边的女生推了推她:“你家离美罗城挺近的呀,你去吧,跟我们一块还得绕路。” 不等习无争回答,时野看向她:“那走吧。” 跟同学道别,习无争跟了过去。 快走到车身旁,时野忽然快走两步,在她前面打开了后排的车门,笑着看向另外两个搭车的人:“上车吧,慢点,别撞到头。” 两人说着谢谢上了车。 时野关上车门,转身拉开副驾驶前的门,对习无争说:“你坐前面吧。” 习无争只好上了车。 一路上他倒没有多余的举动,好脾气地回应着后座两个人的询问,挨个问清楚他们要下车的具体路段。 “习无争,你吃薯片吗?”后座的女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包小袋的薯片:“时野,你要吗?” 习无争拒绝:“不用……” 时野:“我要,谢谢。” 后座两个人笑着递过薯片:“习无争,你接一下。” 习无争接过薯片,看了眼时野,递给他。 时野看看薯片,又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 习无争撕开包装袋,再次递过去。 时野依旧没有伸手,转头张了张嘴。 习无争瞪他。 时野假装看不见,神色泰然地看了眼前面。 习无争拈出一片薯片,瞄了眼后座,发觉没人注意,她快速把薯片送到他面前往他嘴里塞。 时野探头咬住,嘴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习无争忙缩回手,她把薯片放在扶手箱上,手缩进衣袖,攥紧自己的手指。 后座的两个人陆续下了车,习无争心里稍松,随即身体却更加紧张。 时野却没有说话,径直把车子开往她家小区。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习无争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时野从另一边下了车。 习无争向着三单元楼道走。身后的人没有跟过来,但明显也没有走。 她偷偷向后瞟了一眼,一口气走到楼道口。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几秒,她转过身,尽量语气冷静地说:“你到底想干吗?” 时野抄着口袋站在车子前面,静静用目光笼住全部的她,他想了想:“想让你跟我走。” 习无争胸口一滞,她冷笑一声。 时野向前走了两步:“还要板砖吗?我给你捡。” 习无争气呼呼看向他。 “要不下次来时我给你捎一块?” 习无争瞪他一眼,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