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与清(h 姐)
妖与清(h 姐)
太超过了。 池素感到自己的神智正模糊成一团,所有知觉都被挤压到腿心那处。 meimei湿热的舌面反复刮蹭着、撩拨着,在她几乎撑不住时略作停顿,随即又加倍欺上来。 “不行…小羽…慢、慢点…”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可池其羽只松开一瞬,容她喘了两口气,便再度埋入更深。 这回meimei将舌尖探进那张合的rou缝,模仿着交合般的韵律,搅弄里面温热的嫩rou。 池素觉得某个极限正逼到眼前,小腹深处猛地抽搐般收紧,热液毫无预兆地涌出——高潮来得太急。 她浑身发抖,大量清亮的水液从xue口溢出,沾湿池其羽的下颌。 池其羽没躲。她迎上那股热流,舌尖继续在痉挛的洞口轻扫,将混着yin汁与汗水的咸涩液体全部咽下。 吞咽时喉结滚动,眼睛却直直望着jiejie失神的脸。 jiejie泛着水光的眸子迷离地看向她,如此娇媚又赤裸地凝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有多色情。 “小羽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吗?” “当然没有。” 要不是她姐她才不愿意干这种活呢。关槿她也不愿意。 池素心口窜起丝窃喜,嘴角弯得深些,脸上却仍平静。 “那jiejie以后慢慢教你,好不好?” “嗯?” 池其羽神情反倒戏谑起来。 “jiejie很熟练吗?” “也没有……” 池素含糊地应道。 兴许是这个问题让氛围变得放松些。 池其羽好奇地问jiejie有没有和其她人做过。 “居然没有吗?” 池其羽也觉得jiejie的样貌即使没有恋爱,暧昧关系应该也斩不断,源源不绝的不至于一个看对眼的都没有,jiejie的确是个传统的人,但似乎好像也不是那么传统。 “我才不像小羽。” “我怎么啦——” 池其羽拖长声音, “我哪次不是正经恋爱……这也要说我吗?” 池素没有立即回答。 “好了,我不说了。” 话音未落,池其羽已被她引领调整姿势——双膝陷入沙发软垫,身体罩在jiejie上方。 “小羽还想怎么做?jiejie都可以的。” 池其羽感觉到jiejie皮肤下透出的热度,两人之间那层温情的薄纱,正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啃噬。种种不堪的姿势在脑中闪过,她打了个颤,悻悻回绝。 “算了吧。” “小羽是累了吗?那jiejie来好不好?” …… “这真的行吗……不会疼吧jiejie……” “不会,jiejie会很小心。” “可是这样也太像zuoai了……” “欸?” 池素眨眨眼,她试图理解这句中文。 池其羽还在盯着性具,它已经抵上自己的xue口,害怕里掺着期待。 池素一手稳稳托住池其羽的腿弯,将她右腿抬高,另一手握紧那戴好的硅胶性器的根部。深色、带流畅弧度的柱体,在昏光里泛着微亮。 池其羽的呼吸早就乱套,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缝隙正羞耻地翕张,渗出湿意,冰凉的润滑剂被细致地涂抹上来,激得她轻抖。 jiejie的指尖没急着闯入,只在周围耐心打转,将那片敏感皮rou揉得发热、滑腻,然后,才试探地、极缓地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 “唔…” 池其羽逸出短促的气音。视野里,jiejie修长的手指隐没,换成被撑开的饱胀感。不尖锐,没预想的疼,倒像种填满的痒。 xue口娇嫩的软rou本能地缩紧,抗拒异物侵入,又被那寸寸推进的力道柔缓抚平褶皱,池素俯身,落下羽毛似的吻。 随后,那硅胶制品的圆钝头部,抵住已被润滑、微微绽开的rou缝,池其羽全身肌rou都绷直了。 “嗯……” 她不受控地哼出声,头部挤进去了,被塞满的触感瞬间鲜明。 xue口的嫩rou紧紧裹住入侵物的前端,像要推拒,又贪心地想吞得更深。 “好满jiejie……有点难受——” 池其羽声音带了可怜鼻音,想并拢双腿,却被jiejie稳稳架住,动弹不得。 这姿势让她彻底敞开,最深处隐秘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jiejie的注视与掌控下。 “马上就不难受了。” 池素嗓子也有些哑。她腰胯又往前送送,动作平稳持续。性具借着润滑,缓缓向里深入几分。 这回,感觉又变了,最初的饱胀不适被种更深层的、摩挲带来的酥麻取代,那东西碾过内壁细嫩的皱褶,朝温暖紧致的深处探去。 池其羽张着嘴,细碎喘息漏出唇角,却一时组织不出任何话,只觉得头晕,有什么从尾椎一路炸开,细小的电流噼里啪啦往上窜。 她腿软了,若不是jiejie的手有力托着,早已滑下去,全身重量似乎都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点。 池素停下来,性具大约进了一半。她低头看meimei迷蒙的眼。 meimei的脸其实和她并不相像。 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是被凿子斜斜划过石膏的弧度,陡峭而分明,骨相的挺拔带着佛罗伦萨山丘的棱角,是能在光线下投出清晰阴影的。 也正因如此,meimei的脸成了座极好的舞台,任是何种浓烈或诡艳的油彩敷上去,都不显庸俗。 meimei的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如鸦羽,垂覆时便落下小片神秘的阴翳。 眸子是纯粹的黑,黑得压人,望进去,那黑并非空洞,而是蕴着种近乎诡异的专注,像森林深处,纯然无辜。 不化妆的时候,眼睑与颧骨透出淡淡的青,恰似彩窗玻璃背光时的冷色调,于是那“妖”与“清”便同时浮现在meimei的脸上。 唇形却饱满,带着蜂蜜与乳汁光泽的轮廓,这丰润的唇,长在这张线条清峻的脸上,便奇妙地调和了奢靡与冷峭,最终达成种超越的美,一看就想再看。 她的生命力,便从这种矛盾中磅礴地迸发出来。 是从波提切利的《春》中走出的仙子,裹挟着海风与柑橘的清新,却又在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出丁托列托画中那些暗影浮动、充满戏剧张力的邪。 她无需动作,仅仅存在,便是场静默的、关乎美与堕落的布道,令人想起那些传说里以歌声诱人触礁的海妖,或是用贞洁之姿引圣徒心神摇曳的殉道圣女。 这就是meimei的脸,被神吻过,又被恶魔描摹。 “小羽好棒。” 她夸奖道。 接着,她开始后退。性具与湿滑内壁挨擦,带出更磨人的触感。就在头部几乎完全退出那张合的xue口,凉意即将重新触到最敏感的入口时,池素的腰胯再次前顶—— “嗯……啊!” 比之前更深、更重的闯进。 池其羽的脊背瞬间弓起,像尾被钉住的鱼。充实感直抵腹地,抽插带来的快感鲜明地冲刷过神经。 xiaoxue深处仿佛有自己主意,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不舍那填充物的离去,又像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到痉挛。 池素找到节奏后不再一味深入,而是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抽送。 每次退出都只退到xue口将闭未闭的边缘,每次进入都坚定地重新凿开温暖的甬道,碾过那些逐渐苏醒、变得无比贪婪的敏感点。 池其羽双手攥紧身下沙发皮面,抓出细痕。 她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嗯…哈啊、哈…” jiejie每次挺进,她的身体就被往上顶得微挪。 她能清楚感到自己体内的变化。最初生涩的紧窒,在一次次规律的开拓下,变得湿滑柔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那进出的性具。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人交织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暧昧回荡。 xue口被磨得发红发烫,每次被撑开到极致时都传来被征服的酸胀,随即又被填满的饱足和快慰取代。 池素始终看着她,目光灼热,呼吸也逐渐粗重。 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深度,掌控着meimei每次颤抖的由来。她偶尔会俯身,去吻池其羽汗湿的额头、颤动的睫毛,或是将她破碎的呢喃吞入自己口中。 jiejie的双手有力地箍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向上、向着自己的方向折起,后背与冰凉的皮质沙发摩擦,身前却只有guntang的、不容退避的进犯。 不属于血rou的硬物,带着橡胶特有的微弹质地,在外缘试探、研磨,然后坚定地破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最初紧密的抵抗在几次耐心的cao弄后土崩瓦解,身体内部违背她混乱的头脑,殷勤地吸附、吮啜,将那异物的形状热情地包裹容纳,温热的爱液被不断带出,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小片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