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烂泥里的白莲花

    江城的夏天，像个被无数男人cao干了的老妓女，连吐出来的气都是湿的、热的、还带着一股子让人犯晕的腥臊味儿。

    城中村，就是这老妓女最深处、最肮脏腐烂的zigong内壁。这里，阳光是奢侈品，梦想是狗屎，唯一真实的东西，就是贫穷。

    夜，十一点。

    那间不到十平米，连窗户都破了个大洞的出租屋，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廉价香皂味和少女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一种奇特的、带着甜腥的sao动气息。

    小娇和小柔并排躺在唯一一张吱嘎作响的破木板床上。她们刚刚结束在大排档长达八小时的洗碗工作，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又酸又痛。

    但她们睡不着。

    太热了。汗水像黏稠的jingye，糊满了全身。小娇侧躺着，背对着meimei小柔。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看起来像已经睡熟了。

    （内心OS  小娇：cao你妈的，这破天气！热得老娘的逼里都像着了火一样！又黏又痒，想他妈的找根又粗又硬的冰棍插进去狠狠地搅！睡！睡个jiba！旁边的这个小贱货也不知道睡着没有，呼吸那么重，是发情了吗！）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薄薄的、洗得发黄的旧T恤因为汗水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已经发育得十分可观的胸部轮廓。两个rutou，像被禁锢了太久急于出头的囚犯，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磨得她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不行，受不了了。

    小娇的手，像一条不听话的蛇，悄悄地、试探性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旁边的人。

    手指滑过肚脐，再往下，来到一片与周围白皙皮肤截然不同的、神秘的领域。那里……光秃秃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平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得像一块暖玉。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天生的白虎。

    手指停留在边缘，不敢再深入。但仅仅是这片区域传来的温热触感，就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麻痒的电流，从那片神秘地带，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嗯……

    她极力压抑，但喉咙里还是泄露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内心OS  小娇：cao！sao货！就他妈摸一下边就受不了了？你这逼是有多他妈的贱！多他妈的想男人！不行，不能让小柔那个贱人听见！她要是知道我每晚都这样，肯定会笑话我！会觉得我比她还sao！）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片秘境的入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像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无声地邀请着。她的手终于不再犹豫，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对娇嫩的唇瓣，找到了那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却蕴藏着无穷快乐的、最敏感的点。

    她开始轻轻地、画着圈地揉弄。

    “轰——”

    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罪恶，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开始幻想。幻想自己躺在柔软的、能陷进去的大床上，一个看不清脸，但一定非常有钱的男人，正用他那根烫得吓人的、布满青筋的巨rou，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他会骂她，骂她是sao货，是专门生下来给他cao的rou便器。而她，会哭着求他，求他cao得更深一点，把他的东西全都射在自己光溜溜的白虎逼里……

    她身后的黑暗中，另一双眼睛，早已睁开。

    小柔一直没睡。jiejie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像一个信号，也点燃了她身体里的那把火。

    （内心OS  小柔：cao！我就知道！这个假正经的sao货又在偷偷摸逼了！妈的，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背地里比谁都sao！听听那声音，嗯……嗯……叫得跟只发春的猫似的！老娘的逼也痒了！妈的，她能摸，老娘也能摸！老娘的逼可不比她差！她的是白虎，老娘的可是青龙！听老人说，青龙xue的女人，天生就能把男人的魂都夹断！）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她的手，也同样钻进了自己那条洗得都起了毛边的短裤里。

    和jiejie的光滑不同，她的那片领域，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像小刷子一样的毛发。手指在上面拂过，痒痒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动作比jiejie要粗暴得多，手指直接就找到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她的xue口很紧，紧得甚至有些发疼。但这种疼痛，却带来一种病态的、让她兴奋的快感。她的幻想更加直接、更加狂野。她幻想自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按在地上，裤子被撕烂，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不带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捅进来！她会疼得大叫，会流血，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种被征服、被蹂躏的感觉！那个男人会像cao一头母狗一样cao她，抓着她的头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到她的zigong口，把她cao得哭爹喊娘，cao到失禁，cao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欲望的野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燃烧，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各怀鬼胎的少女，烧得口干舌燥，身心俱焚。

    ……

    最终，虚假的快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燥热。两人都出了一身更黏的汗，却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子，还是那泡cao蛋的烂泥。

    第二天傍晚，她们再次麻木地蹲在筒子楼下那个生了锈的公共水龙头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大排档油腻碗碟。

    洗一个晚上，三十块钱。

    jiejie，你看……小柔的手在油腻的碗里停了下来，她用湿漉漉的、沾满泡沫的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娇。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无力的风，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guntang的毒汁。

    她的下巴，朝着不远处的巷子口扬了扬。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把刚刚剁完人、还滴着血的屠刀，蛮横地劈开了这片贫民窟永恒的昏暗。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先伸了出来，上面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能戳死人的超高跟。接着，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紧身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那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头牌，晶晶姐。

    （内心OS  小娇：cao你妈的，又来了！这个老sao货是故意来我们这些穷鬼面前炫耀的吧！看她手上那个包……宝格丽蛇头包，三十八万！他妈的，我们在这里把手洗烂，洗一辈子都买不起那颗蛇眼睛上的小破钻！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被无数根jiba捅过的烂嘴，和那片早就被各色jingye浇灌得肥沃无比的黑木耳吗！）

    她可真好看啊……像女王一样。小柔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向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

    （内心OS  小柔：好看个jiba！脸上那粉厚得cao你妈都能刮下来糊墙了！卸了妆指不定比这下水道里的耗子还丑！但她有钱！就因为她敢卖！卖屄而已，说得好像是造原子弹一样！老娘的屄，可比她那不知道被多少人鉴定过的二手货金贵多了！又嫩又紧，还是他妈的处女原装！）

    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开走，晶晶姐扭着腰，消失在巷子里。

    “啪！”

    小柔猛地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像一声凄厉的尖叫。

    凭什么她可以，我们就不可以？！jiejie！你他妈的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受够了！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小娇缓缓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想怎么样？学她，去卖？

    卖又怎么样？！被人cao，总比被穷cao死要好！小柔的眼睛彻底红了，像一头发了疯的兔子，我们有这张脸！我们才十八岁！我们是双胞胎！jiejie，你他妈的别再装清高了！你下面是白虎，天生就是给男人当极品rou便器的好料子！我的是青龙！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在世俗的道德上。

    小娇沉默了。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倒映在脚下那片脏水潭里的、支离破碎的脸。

    （内心OS  小娇：蠢货……你现在才想明白？老娘昨晚摸逼的时候，就已经把这条路想过千百遍了！也好。你这个沉不住气的贱货先开的口。以后就算被人cao死了扔进江里喂鱼，那也是你自找的！是你这个当meimei的，把我这个纯洁的jiejie拖下了水！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对……我这天生的白虎xue，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那些穷鬼。要卖，就要卖个惊天动地的天价！）

    小柔。小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那是……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也比死路好！小柔死死地抓住她的手，jiejie，我们一起！联手！

    小娇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疯狂燃烧的火焰。然后，她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纯洁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好。

    ……

    决心已下，但第一步怎么走？

    回到出租屋，小娇摸出她们那台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的二手手机，在搜索引擎里，笨拙地输入了几个词：“学生”、“兼职”、“高薪”、“日结”。

    在一个乌烟瘴气的【江城夜色伴游】论坛里，一个帖子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标题：【寻两朵干净的姐妹花，摄影模特，要求学生气，清纯，价格好谈。】

    发帖人的ID叫“老金”。

    清纯，姐妹花。小娇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这不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吗？”

    她们需要一张照片。

    小娇让小柔去把两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浸湿。

    蠢货，小娇骂了一句，干巴巴的谁看？湿了，贴在身上，才能让那群老色鬼知道，衣服底下藏着什么样的宝贝！

    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两个十八岁的少女，换上了微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白T恤。少女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纯洁的诱惑。

    小娇拿着手机，指挥着小柔摆姿势。

    头低一点，对……眼神要无辜，要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内心OS  小柔：装你妈！你才是鹿，你全家都是鹿！老娘现在只想被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还他妈摆姿势，烦不烦！）

    她不耐烦地自己调整了姿势，微微挺起胸，下巴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倔强。

    最终，她们选了一张合照。照片里，小娇微微低着头，眼神无辜，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脆弱小白花。而小柔，则站在她身旁，眼神直视镜头，倔强又挑衅，像一株带刺的野玫瑰。

    清纯，又sao。

    照片，发送。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煎熬。

    终于，“叮”的一声。

    手机屏幕亮了。

    是“老金”的回信，言简意赅，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明都大酒店，总统套房1408。今晚十点。两万。】

    两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在了两个少女的头顶。

    她们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同时看到了恐惧、兴奋、贪婪，以及……一种即将踏入地狱的、义无反顾的疯狂。

    今晚，她们将用自己最宝贵的、唯一的处女之身，去交换这笔巨款。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1408房间里等待她们的，究竟是一个慷慨的“摄影师”，还是一个比地狱恶鬼还要可怕的……真正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