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餐,人体宴
今日午餐,人体宴
【别墅餐厅·中午十二点】 今天的午餐时间,只有温意一个人。 傅司寒去军部开会了,谢宴礼回议会处理被他耽误的公务,烬在地下室睡觉。 只有江雪辞还在家。 他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虽然走路还有点瘸(昨晚被玩得太狠),但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被神明临幸过的光辉。 他在经过正在摆盘的林书白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林管家。” 江雪辞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今晚的夜宵不用准备了。主人大概……没空吃你的东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白色遥控器(温意昨晚赏给他保管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毕竟,有些‘高级玩具’的乐趣,是你这种只会做饭的Beta理解不了的。” 说完,他端着咖啡,优雅地(瘸着腿)上楼去了。 “咔擦。” 林书白手里的筷子被硬生生折断了。 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高级玩具? 理解不了? 林书白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衬衫包裹的软rou。 哼。 既然你是非人类的机器,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色香味俱全的人间烟火 。 --- 温意下楼吃饭。 餐厅里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光线昏暗,只有餐桌上方的一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混合着海鲜的鲜甜、水果的清香,以及……一股浓郁的、仿佛发酵过的奶香味 。 温意走到餐桌前,脚步顿住了。 原本的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 但上面没有盘子。 只有一个人。 ——林书白。 他赤身裸体地躺在餐桌中央。 那具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身体,此刻化作了最昂贵的盛器。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丝带,双手被红色的绸带松松垮垮地绑在头顶。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舒展、却又任人宰割的姿态。 而在他的身体上,摆满了食物。 腹肌上整齐地码放着切得薄如蝉翼的顶级金枪鱼刺身,粉红色的鱼rou贴在他紧致白皙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锁骨上盛着两汪晶莹剔透的鱼子酱,黑色的颗粒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在大腿根部,摆放着切开的无花果和水蜜桃,汁水似乎已经渗进了他的皮肤里。 而他的私处,那根粉嫩的东西虽然软着,但被一片巨大的生菜叶巧妙地遮挡了一半,若隐若现,而在生菜叶旁,放着一小碟芥末酱油。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他那对胸肌。 那两团硕大的软rou上,没有放任何食物。 而是被淋上了…… 蜂蜜 。 金色的、粘稠的蜂蜜,顺着那两颗穿了银环的rutou缓缓流淌,汇聚在深邃的乳沟里,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学姐……”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林书白微微侧头。 蒙着眼的黑丝带衬得他的下半张脸更加纯欲。他张开嘴,声音有些发颤: “今天的午餐是……人体宴。” “请您……慢用。” 温意看着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只小绿茶真的很懂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江雪辞是那种让人想破坏的“硬”,而林书白就是这种让人想吞吃入腹的“软”。 “很有创意。” 温意拉开椅子坐下。 她没有拿筷子。 她伸出手,指尖直接从林书白的小腹上拈起一片金枪鱼。 冰凉的鱼rou,带着他体温的温热。 “唔……温度刚好。” 温意把鱼rou放进嘴里,眼神却落在林书白身上。 随着鱼rou被拿走,失去了覆盖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林书白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小腹肌rou猛地收紧。 “怎么?冷?”温意问。 “不……不冷……” 林书白咬着嘴唇,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是……是被学姐碰过的地方……好痒……” “痒?” 温意站起身。 她手里拿着那碟芥末酱油。 “既然是吃刺身,怎么能没有蘸料呢?” 她倾斜碟子。 “哗啦——” 冰凉咸鲜的酱油,直接倒在了林书白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啊——!” 林书白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喘。 液体的流动感让他浑身紧绷。酱油顺着腹股沟流淌,滑过那根被遮挡的性器,蛰得他不仅没软,反而瞬间硬了起来,顶开了那片生菜叶。 “硬了?” 温意看着那根沾了酱油、直挺挺翘着的roubang。 “这也是菜吗?”温意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红红的guitou。 “是……是给学姐的……热狗……”林书白不知廉耻地回答。 “太小了,不够塞牙缝。” 温意嫌弃地撇撇嘴,视线向移,落在了那对流淌着蜂蜜的胸上。 “还是先吃甜点吧。” 温意俯下身。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被蜂蜜包裹的rutou。 “呲溜……”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rou粒,舌头卷走上面甜腻的蜂蜜,同时也卷动了那枚银环。 “呃啊……学姐……嗯……” 林书白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那种被“食用”的感觉,比任何性爱都要刺激。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道菜,正在被温意一点点拆吃入腹。 “好甜。” 温意松开嘴,那是真的甜。 不仅仅是蜂蜜,还有随着她的吸吮,从乳孔里溢出来的 奶水 。奶香和蜜糖混合在一起,味道绝妙。 “还要……那边也要……” 林书白主动挺起另一边的胸肌,往温意嘴边送,像个急着喂奶的母亲。 “贪心。” 温意笑了笑,却并没有去吃另一边。 她拿起了一颗葡萄。 “既然这里是个洞……” 温意的手指滑到了林书白的后xue位置。 “那应该也能塞点水果进去吧?” 林书白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分开了腿,露出了那个粉色的、紧闭的入口。 “能……只要是学姐给的……都能吃下去……” 温意将那颗冰凉的葡萄抵在xue口,缓缓推进去。 “啵。” 葡萄被吞没了。 “这叫…… 餐后水果 。” 温意拍了拍他的屁股: “夹住了。要是掉出来,我就把你做成果泥。” 林书白死死夹紧后xue,那种异物感让他既难受又兴奋。 他躺在餐桌上,满身是食物的残渣和酱汁,像个yin乱的祭品。 “学姐……吃饱了吗?” 他看着温意,眼神迷离: “要是没吃饱……下面……下面还有一根‘香肠’可以吃……” 温意看着这只为了争宠已经彻底没下限的小狗。 “吃饱了。” 温意擦了擦嘴,站起身: “不过,既然菜都上桌了,也不能浪费。” 她指了指桌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食物残渣: “ 你自己负责把桌子舔干净。 ” “包括……你自己的身体。” 林书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温意的意思。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自渎。 “是……主人。” 他艰难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身上残留的蜂蜜和奶水,像一只正在给自己清理毛发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