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身的逆襲（2）

    當上課鐘聲那尖銳的頻率撞擊著耳膜時，妳覺得那簡直像是死刑的宣告。

    這節課是「邀約禮儀實踐」。講台上，那張雪白的大床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老師翻動著名簿，指尖滑過一個個名字，最後停了下來：「下一位，上台示範。」

    當妳的名字被點到時，妳感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妳僵硬地站起身，嬌小的身軀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打顫。走向講台的每一步，妳都覺得自己那五五分身材的短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與早晨校門口那位八頭身美女的輕盈感完全是兩個世界。

    （冷靜一點……回憶一下……指尖捏住裙襬……優雅地向上……）

    妳站在講台中央，面對著全班的注視，心臟跳得快要撞破那對豐滿的胸脯。妳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記憶中那如天鵝般優雅的動作，雙手顫抖著抓住了校裙的邊緣。

    然而，現實與想像的差距是殘酷的。

    因為太過緊張，妳的一隻手用力過猛，另一隻手卻僵在原處，裙襬被妳掀得一高一低，甚至因為動作太過笨拙，校裙的布料還在腰間打了個死結。而當妳終於將裙子撩起來時，露出的不是精緻的蕾絲，也不是性感的丁字褲，而是一件樣式土氣、顏色洗得有些發白，甚至在大腿根部還有一個拙劣補丁的純棉內褲。

    教室裡陷入了一秒鐘的死寂，隨即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嘲笑聲。

    「那是阿嬤穿的內褲吧？」

    「那個補丁是怎麼回事？太寒酸了吧！」

    「哈哈，這也叫邀約？這是打算讓男生軟掉吧！」

    那些刺耳的笑聲像針一樣扎在妳身上。妳紅了眼眶，委屈得快要哭出來。妳早上出門時根本沒想到這節課要露內褲，妳只覺得這件舊內褲材質最柔軟、穿起來最舒服，而且明明還能穿，為什麼要被大家這樣嘲笑？

    妳再也待不下去，顧不得禮儀是否完成，拉下裙子、低著頭，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座位。

    妳趴在桌上，淚水打濕了袖口，心裡滿是自卑與洩氣：「果然……像我這樣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吃得到棒棒的，以後還是跟假棒棒相依為命就好了……」

    然而，妳完全沒有察覺，坐在前排的班長此時正死死地盯著妳的背影。

    他那平時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緊繃著，呼吸變得異常沉重。在那件樣式老舊、甚至帶著補丁的棉質內褲下，他看到的不是寒酸，而是那被純棉包裹著、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豐滿rou體。那種笨拙到極點的、毫無防備的純真，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催情劑。

    他感覺到自己的長褲下，那桿隱忍許久的巨物正瘋狂地膨脹、跳動，幾乎要將布料撐破。

    班長按捺著內心那股火熱而瘋狂的情緒，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抓著桌緣，指節泛白。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件補丁內褲……我想親手把它撕碎。）

    放學後的校園依然熱鬧，但那些歡笑聲對妳來說卻像是尖銳的嘲諷。在學校沒什麼朋友的妳，滿心委屈無處宣洩，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到低年級的教室，想找唯一的避風港——妳的親弟弟。

    妳躲在弟弟班級後門的角落，看到他正和同學聊天，便紅著眼眶把他拉到一旁，一邊抽噎一邊訴說剛才在課堂上的慘劇。

    「嗚……他們都笑我的內褲……」妳越說越委屈，為了證明那真的沒什麼好笑的，妳甚至笨拙地稍微撩起裙角，想讓弟弟評評理，「你看，雖然有補丁，但明明就很乾淨……」

    弟弟原本還帶著擔心的表情，但在看到那件樣式老舊、補丁位置還有些滑稽的純棉內褲時，他先是愣了一秒，接著竟然忍不住爆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姊，妳是認真的嗎？」弟弟笑得直不起腰，拍著大腿說道，「這真的太土了啦！難怪全班會笑瘋，妳簡直是上個世紀穿越過來的吧！」

    看著連最親近的弟弟都笑成這樣，妳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心碎地想著：原來真的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件內褲很好穿嗎？

    看到妳真的哭成了淚人兒，弟弟這才勉強收住笑聲，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走上前像安慰小動物一樣拍了拍妳的肩膀。

    「好啦好啦，別哭了。」弟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色色學園特有的隨意與親暱，「反正妳在學校也討不到棒棒吃，沒關係啊，回家還有爸爸跟我呢，家裡的棒棒隨便妳吃，不會有人笑妳的技巧差或內褲土的。」

    「嗚……你太過分了……」

    聽到這番安慰，妳不僅沒有感到寬慰，反而覺得更難過了。在弟弟眼裡，妳難道已經淪落到只能在家人面前「練習」的地步了嗎？妳那股原本就微弱的自尊心，現在被踩得粉碎。妳吸著鼻子，覺得自己簡直是全學園最可悲的女生。

    妳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班級拿書包，心裡想著：乾脆轉學算了，或者以後都帶著假棒棒躲在廁所度過餘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