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微h)
欲壑(微h)
几个月一晃而过,海汐真正体会了一把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每日饮食起居都由陈管家一手打点,她完全无需cao心。起初她还有些不自在,觉得这样太奢侈,可后来她干脆放开了心——有这么好的日子不过,那才真是傻了。 陈管家也总叮嘱她不必拘谨,每天都过来陪她,教她礼仪、琴艺、绣活,闲来无事时便给她讲些旧事旧闻。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冬夜里的一盏暖灯。 每每想起他那张俊美的脸、温柔的目光,以及无微不至的照料,海汐的心便会隐隐悸动。如今她的身体发育得极好,脸蛋圆润饱满,眉眼也生得越发精致,可她清楚,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 日子过得滋润,烦恼却也如影随形。 她总会频繁做春梦,也做噩梦。春梦里,身体敏感得可怕,空虚得想要被填满,一觉醒来内裤湿透,她只能偷偷起身洗掉,从不敢让陈管家知道——那实在太羞耻了。 噩梦惊醒时,恐惧会在心里久久不散,她便会抱着枕头去找陈管家,让他陪着自己。 这一夜,海汐像往常一样与陈管家道了晚安,很快便沉入梦乡。 梦里,她在无休止地奔跑。 城堡的长廊像一条永无尽头的幽暗隧道,冰冷、寂静,仿佛怎么也跑不到头。两侧是两米高的镜子,她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她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觉得身后有某种令人窒息、毛骨悚然的东西在追赶,她不能停,只能拼命向前。 她跑着,余光瞥见镜子里成百上千个自己也在奔跑——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曾经干瘪单薄的身体,如今发育得近乎夸张:胸前波涛汹涌,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挺翘饱满,成熟得过分。她厌恶镜子里的自己——那不是她,却又真实得可怕。 海汐跑得更快,几乎喘不过气。 长廊没有转弯,没有出口,只有镜子、镜子、镜子。 她脚步不停,却猛地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雪松与薄荷的冷香瞬间将她包围。怀抱冰凉却有力,海汐惊恐抬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陈管家。 他没穿那身永远笔挺的黑西装,只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在烛光下温柔得像深潭,深不可测。 “别怕。”他低声道,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椎,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是我,汐汐。” 海汐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彻底放松。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衬衫上熟悉的冷香,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惊恐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羞耻的依恋——她知道这不对,可这一刻,她只想被他抱紧,只想相信这份温柔是真的。 长廊安静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不再奔跑,而是停下脚步,安静地看着他们。无数个海汐,无数个陈妄,映在无数面镜子里,像一场无声的围观。 陈妄低头吻她的额头,唇很轻,像羽毛掠过。接着是眉心、鼻尖、唇角。他的吻缓慢而笃定,每一下都温柔得让人心颤。 海汐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扣进白衬衫,指节泛白。 “看你,吓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廓低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宠溺,“跑什么?这里是你家。” 他的手掌滑到她腰后,将她紧紧贴向自己。海汐猝不及防,惊喘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肌肤相贴,她清晰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与灼热的气息,心跳剧烈,浑身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正低头凝视自己,眸底柔光似要将她溺毙。 鬼使神差地,海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陈妄的眼睛暗了暗,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缓慢而强势地侵入,勾缠,掠夺。海汐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抱着。长廊的镜子里,他们的影子开始重叠、纠缠,映出无数个亲吻的画面,暧昧香艳至极。 陈妄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所到之处,海汐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她呜咽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布料蹭过他的胸膛,酥麻感直冲脑门。 “乖。”他贴着她的唇低声道,声音喑哑,“放松,让我抱抱你。” 他将她抵到镜子上,冷硬的镜面贴着后背,前方却是他guntang的身体。海汐的衣裙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陈妄的吻落在那片肌肤上,灵巧地解开她胸前的系带,指尖擦过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捻。 海汐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那地方太敏感,像被电流击中,直冲下腹。她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却被陈妄扣住腰托住。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撩起衣裙下摆,探进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处。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看你。”他气息喷洒在海汐耳畔,带着笑意,“这么想要我?” 海汐耳朵痒得发烫,她咬住唇,内心万分纠结,想推开他,却又忍不住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 陈妄霸道而热烈地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动作强势却带着克制,指尖在那处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摩挲,继而缓慢探入。 海汐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当空虚被填满的瞬间,她似被劈开两半,几乎要哭出声。那种感觉太强烈、太羞耻,她却又渴望更多。 陈妄的动作优雅而克制,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汐汐,睁开眼,看看你自己。”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她被他抱在怀里,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间,白嫩的浑圆裸露在外,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画面香艳得近乎yin靡,她却移不开眼。无数面镜子,无数个她和陈妄,在无数个角度纠缠、亲吻、占有。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他,看见自己如何主动迎合。 陈妄的吻落在她锁骨,齿尖轻咬,又落在那柔软的胸前,大口吞咽。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进出都擦过最敏感的那点,激起她一阵阵颤抖,下腹的水流了一地。 海汐双颊绯红,全身guntang,每个细胞都在渴望。她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他,像一叶小舟,被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陈妄……”她声音破碎地唤他名字,带着哭腔,“我要……” 陈妄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手指的动作更深、更快。快感如潮水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要碎了,要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在他怀里。 迷离中,她抬头看向陈妄的脸。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温柔,不再怜惜,红眸满是冷漠残酷,像在看一件死物。 海汐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下一秒,周围的镜子同时暗下去。烛光熄灭,长廊陷入一片死寂。镜面里不再是他们的影子,而是无数只血红的眼睛密密麻麻地浮出来。 那些眼睛贪婪、邪恶,死死盯着她。 陈妄的怀抱骤然消失,只剩她赤裸地站在镜厅中央,被无数目光剥光、撕咬、吞噬。 “不——!” 海汐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丝绸睡衣。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却抖得厉害,玻璃杯“哐当”一声碎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几乎同时被推开。 陈管家站在门口,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肌肤。他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壁灯,光线柔和。 他快步来到海汐面前,“又做噩梦了?”声音低而温和,“声音这么大,我在隔壁都听见了。”他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眼前。 海汐接过水一饮而尽,陈管家帮她把汗湿的发丝拨开,丝被随着她刚才的大幅度动作滑到腰间,丝绸睡衣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段,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和两点深色的凸起。 盯着他俊美的脸,想起梦里的疯狂,海汐的脸瞬间烧起来,脑海里不停回放他近乎掠夺般的占有,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湿得更加厉害。 陈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顿,他坐到床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掌心冰凉,贴在她后背,隔着湿透的丝绸缓缓抚过。 “你看你,全身都是汗。”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气息温热,“到底是什么噩梦,把你吓成这样?” 海汐浑身一颤,耳朵和脸颊忍不住发烫。梦里的感觉尚未消退,现实的触碰像火上浇油。她咬紧唇,试图压抑那股羞耻的热潮。 “陈管家,我……我没事……”她声音发颤,把头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陈管家低笑一声,不经意间拂过她红透的耳垂,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没事?心跳这么快。”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温柔得让人沉沦,“杯子碎了没关系,我来收拾。倒是你,这衣服湿透了,得换一件,不然会着凉。” 他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新的睡裙——深酒红色的丝绸,回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胳膊抬起来。”他低声道,语气自然。 海汐咬住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陈管家今天怎么还要亲手帮她换衣服?!太突然了!最要命的是,她今晚没穿内衣!!! 她很纠结,实在不好意思,这跟在人眼前裸奔有什么区别,可内心又隐隐期待他能对自己不一样。 陈管家似是看出她的犹豫,温柔道:“海汐放心,我不会怎样的。” 海汐最终还是乖乖照做。 湿透的睡衣被他一点点褪下,先是肩带滑落,露出大片潮湿的肌肤;接着是胸前,饱满的双峰在昏黄灯光下颤巍巍地暴露出来,顶端两点因凉意与羞耻而挺立。 海汐羞得全身泛红,布料滑过皮肤的瞬间,她忍不住轻颤。丝绸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陈管家的手指帮她系好背后的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脊背、腰窝、甚至臀部。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火,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腿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担心他会闻到那股暧昧的味道。 她偷偷观察他的神情。 他目光波澜不惊,面不改色。 海汐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 “好了。”他终于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把她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海汐。要是还做噩梦,就叫我,我就在隔壁。”他摸了摸她的头。 “嗯……好,陈管家,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你也早点睡。” 陈妄走后,海汐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方才他把自己放回床上的瞬间,她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热的东西,像一根灼热的棍子,隔着布料顶在她腿侧。 难道……陈管家对她也是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