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12章 有一点爽

第12章 有一点爽

    

第12章 有一点爽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停驻在那片已然湿润泥泞、微微绽开的入口边缘。不像急切的侵入,倒更像一片最轻、最柔的羽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初融春水的温度与流向。那一点若有似无的触碰,带来的却不是慰藉,而是一种将全部神经末梢都牵引至此的、极致的悬置感。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悸动与呼唤——那温热湿滑的软rou,正违背我混乱的意志,像有了独立生命的贝类般,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甚至哀求着更进一步的填满。

    她并不急于深入,享受着我此刻的煎熬与期待。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以一种考古学家般细致、又带着狎昵意味的节奏,缓缓地、一圈圈地描摹着最外围娇嫩花瓣的形状。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混合着刺痒与酥麻的战栗。偶尔,那指尖会“不经意”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擦过顶端那颗早已因之前的玩弄而硬挺肿胀、鲜艳欲滴的珍珠。

    仅仅是这样的边缘挑逗,就已让我腰肢发软,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气音。

    “够了……”   我发出软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抗议,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对自身失控的哀鸣。然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言语,背叛了残存的理智——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将自己那最羞耻的入口,更主动地送往她指尖的方向,仿佛在渴求那羽毛般的轻触能变成更有力的、确凿的占有。

    她低笑着俯下身,温热的鼻尖蹭过我因为情动和紧张而汗湿的鬓角,气息灼热:“明明……很想要。”   话音未落,那徘徊的指尖骤然加力,突破了最初那圈柔软的抵抗,向内深入了整整一个指节!

    “嗯——!”

    一种被缓慢、却不容置疑地撑开的感觉,瞬间攫取了我所有的呼吸。那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具体的“被进入”的饱胀感与异物感。仿佛有什么原本绝对私密、紧紧闭合的空间,被外力强硬地、却又带着奇异温柔地拓开。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

    她极有耐心地停留在这个深度,仿佛在欣赏我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产生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惊慌失措般的痉挛与收缩。她在等待,等我适应这最初的冲击,等我身体的抗拒本能被更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渴望所软化。直到那阵剧烈的收缩稍稍平缓,变成一种更细微、更持续的战栗,她才开始继续推进,动作依旧缓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她的指根终于完全没入,紧密地填满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如此彻底探索过的甬道时,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占有到最底部的异样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咬住了银牙,从齿缝间泄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满足的抽气声。

    然后,她开始抽动。

    速度慢得令人发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那温暖的包裹,只留下最尖端一点似有似无的牵连,带来一种被骤然掏空的、巨大的失落与空虚;然后,再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缓慢地、重新推入,将那一片瞬间叫嚣起来的空虚,再一次严密地填满。进,出,进,出……节奏稳定得如同钟摆,却比任何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更让人心神崩溃。

    “感觉到了吗?”   她引导着我那只无力垂落的手,按在了我自己平坦却微微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rou,我仿佛能“感觉”到她手指在那最深处存在、移动的形状和轨迹。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灭顶,却又奇异地加剧了那种被掌控、被彻底探知的、黑暗的快感。

    我无意识地收缩着内壁的肌rou,想要捕捉、想要挽留、想要得到更快更深的抚慰,可她始终维持着那令人发狂的、不疾不徐的节奏,仿佛在刻意延长这场温柔的凌迟,要让我清醒地品尝被欲望缓慢烹煮的每一分每一秒。

    当第二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同样缓慢而坚定地加入,与第一根手指并排挤入那已然被开拓、却依旧紧致无比的甬道时——

    “哈啊……!”

    胀满感陡然加剧,一种更充实、更压迫、也更……令人眩晕的饱足感袭来。我下意识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喘息变得粗重而破碎。她调整了手法,改用拇指继续照顾、碾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珠核,而探入体内的两根手指,则微微曲起,指腹开始精准地、若有似无地刮搔着内壁某一点凸起——那是我之前从未知晓其存在的、隐秘的敏感点。

    快感,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地炸开,而是如同逐渐烧开的温水,一层层、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从那个被反复搔刮的点弥漫开来,浸润了四肢百骸。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温柔的、折磨人的频率,将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快感余韵,延长成细碎而持续的涟漪,让我的身体始终悬浮在高潮边缘那令人窒息的悬崖上,不上不下,只能无助地颤抖、收缩、渗出更多的蜜液。

    一个清晰而残酷的认知,在此刻无比鲜明地刺入我混乱的意识:

    **我,竟然真的变成了女人。并且,正在我的前妻手下,无法抑制地、清晰地感受着属于女性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个念头带来的巨大羞耻,不仅没有冲淡身体的感受,反而像是最烈性的催化剂,让那层层叠叠的快感,成倍地增加、发酵,混合成一种令人绝望又沉迷的、罪恶的甘美。我只能从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间,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徒劳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唔……嗯……啊……”   声音黏稠、甜腻、带着泣音,陌生得完全不像我自己,却又仿佛是从这具新生的身体最深处,自然流淌出的、最诚实的旋律。

    她低笑,灼热的鼻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你看你……叫起来,有点sao诶。”   话语直白而粗鄙,像鞭子抽打在我摇摇欲坠的尊严上。她的手指却依然故我,在湿滑温暖的巢xue中进进出出,模拟着最原始的节奏,带出愈发清晰黏腻的水声。

    我羞恼地瞪她,试图用眼神表达愤怒与抗议。然而,就在我瞪视的瞬间,她抵在我阴蒂上研磨的拇指骤然加重力道,快速划过——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冲破我的喉咙,所有强撑的怒意瞬间溃不成军,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快感席卷的瘫软与迷失。

    “看,”   她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晶亮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她将那濡湿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涂在了我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上,“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咸涩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液体,沾染在我的唇上,甚至有一些渗进了我的齿间,在舌尖化开。那是我自己身体的分泌物……这个认知让我难堪到极点,猛地别过脸,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却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掌控的快意、报复的满足、探究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这诡异情势点燃的、更深层的欲望。

    “以前……不是总嫌我太被动吗?”   她的膝盖微微用力,顶开我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发颤的腿根,让那片狼藉的领域暴露得更加彻底。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磨蹭着那湿淋淋的入口边缘,“现在……教教老师,该怎么对待……‘主动’的学生?”

    这个充满揶揄和讽刺的问题,像一把钥匙,再次狠狠拧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遥远的、属于“林涛”与“苏晴”的夜晚,那些我曾以丈夫和“导师”自居,指导她、引导她、有时甚至略带不耐烦地“开发”她的场景,此刻无比清晰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每一句我曾说过的话,每一个我曾做过的动作,此刻都像回旋镖,带着凌厉的呼啸,精准地刺向我自己,刺向这个躺在下方、承受着一切、并从中感受到快感的、“崭新”的我。羞耻、荒谬、以及一种命运轮回般的巨大讽刺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她似乎很满意我眼中翻腾的痛苦与恍惚,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向深处顶入半指!

    “呃啊——!”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吃痛或惊喘,尾音竟然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调般的婉转与颤抖,听起来……格外柔媚。

    “真是……”   她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指尖的动作也随之一滞,仿佛在仔细品味我刚才那声呻吟的“质地”,然后,才带着一种混合了惊奇与玩味的语气,低声评价道,“连呻吟……都变得这么……‘sao’。”

    她没有说出那个更直接的词,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女性化**。我的声音,我身体的反应,我无法抑制流露出的神态,都在无可辩驳地宣告着这个事实。

    两根手指并排存在于体内的胀满感,让我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脚背绷直。内壁的肌rou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这饱胀感,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缠绕着她的手指。

    “放松,”   她模仿着我当年在床上,带着些许不耐烦或自以为是的“教导”口吻,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满是戏谑,“你的‘xiaoxue’……正在拼命‘吃’掉我的手指呢。”   她用了极其露骨、甚至粗俗的字眼来形容此刻的情景。

    这种直白到残忍的描述,让我浑身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小腹。极致的羞愤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体最深处,那被侵犯、被言语羞辱的器官内壁,却不争气地、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了一下,仿佛在以实际行动“印证”她那不堪的描述。

    她得意地低笑起来,仿佛抓住了我最致命的弱点。随即,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不再缓慢折磨,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主权的力道。更恶劣的是,她的指甲,故意在某次深入时,精准地、重重地刮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凸起点!

    “呀啊——!!!”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巨大酸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像是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的鱼,只能在凌乱的床单上徒劳地、剧烈地摆动、弹动,所有强撑的意志和防线,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滔天的、几乎要将我意识冲散的快感浪潮。

    就在我被这波剧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浑身颤抖、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几乎要攀上某个临界点时——

    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将两根手指猛地完全抽离!

    “噗嗤”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连的、晶亮的爱液,在空气中拉扯出yin靡的银丝。

    骤然降临的空虚感,比刚才那灭顶的快感更让人难以忍受!像潮水瞬间退去,留下干涸龟裂的河床,每一寸被开拓过的内壁都在疯狂地叫嚣、收缩、渴求着被重新填满。那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失落和渴望,几乎让我发疯。我死死咬住早已破损的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倔强地不肯屈服,不肯发出她想要的哀求。

    然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依旧微微开合颤抖的入口,却无比诚实地、迅速泌出了新的、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她轻笑着,将那只沾满我体液、湿滑黏腻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紧咬的唇上,甚至试图撬开我的齿关:“不说?……嗯?”

    指尖那咸腥的味道,和她逼迫的姿态,终于让我最后一丝强撑的骄傲彻底崩溃。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我听到自己带着浓重哭腔和彻底溃败的、破碎的声音:

    “……不求。”

    然而,这个近乎孩子气般的、最后的、傲娇的“不”字,以及我此刻泪眼朦胧、浑身颤抖却依然紧咬唇瓣的模样,似乎意外地取悦了她,甚至激发了她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怜爱(如果此刻还有这种东西的话)的情绪。她没有再逼迫,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重新进入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变得异常温柔。那两根手指,带着我分泌的充足润滑,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填满了那片空虚。然后,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补偿般的耐心,开始在我体内那最敏感的凸起上,极其轻柔地、缓慢地画着圈,不再是刮搔,而是爱抚。

    一种全新的、更加深邃、更加绵长的快感,如同地底涌出的温泉,缓缓地、持续地浸泡着我。在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几乎带着“疼惜”意味的刺激下,我终于在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间,恍惚地理解了她当年——为何有时在我笨拙或急躁的“开发”下,会不受控制地流泪。原来,当快感不是粗暴地给予,而是被如此耐心地、细致地拆解、引导、累积时,它所带来那种灵魂都被撼动、被重塑的感觉,确实……令人疯狂,令人想要哭泣。

    在彼此交织的、灼热而湿黏的呼吸间,她忽然贴近,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吐露着恶魔般的低语:

    “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   伴随着话语,她的手指深深顶入最深处,指腹重重压在那一点上,“……比女人,还‘女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蜜糖又浸了毒液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灵魂深处最后一道、也是最新的一道枷锁。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屈辱、终极认同、以及黑暗堕落的复杂感受,如同火山熔岩般,猛地从骨盆深处喷涌而出,席卷了全身!

    我感觉整个骨盆区域,都仿佛被一股灼热的、奔涌的洪流所充盈、所点燃。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积累,更像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关于“我究竟是谁”的激烈确认与撕裂。在这洪流的冲击下,我忍不住再次轻轻咬住银牙,却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婉转如吟唱般的呻吟。眼波彻底迷醉、涣散,如同浸在春水中的墨玉,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被情欲和这复杂认知彻底浸透的、无边无际的迷离与沉沦。

    “你看你这小sao样。”   她凝视着我已然失神的瞳孔,那目光锐利如锥,仿佛要穿透这层情欲的迷障,直抵深处那个正在剧烈震荡、无所适从的灵魂。她的指尖,深深陷进我因持续高潮边缘的颤抖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是不是……想被‘cao’啊?”

    “cao”。这个极其粗鄙、直接、充满了男性侵略和物化意味的字眼,从她口中,以这样一种冷静甚至带着审视的语气问出,像一盆混合着冰碴的污水,猛地浇在我guntang的、意乱情迷的身体和意识上。巨大的屈辱感,顺着脊椎骨冰凉地爬升,让我浑身剧烈地僵硬了一瞬,所有的迷醉都仿佛被冻住。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这屈辱的感受背道而驰。在她那直白到残忍的目光注视下,我的肌肤反而泛起了一层更深、更艳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腿间那片隐秘之地,甚至因为这句羞辱的话语,而传来一阵更清晰、更汹涌的收缩与湿意。

    她嗤笑着,仿佛对我这矛盾的反应感到既有趣又鄙夷。她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拨开那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的娇嫩花瓣,让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到发亮、呈现出深紫红色的敏感珍珠,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她的视线之下。

    “都涨成这副样子了……”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恶意的、评估般的力道,按压在那最最敏感的顶端,“要是现在……有哪个男人看见你这副模样……”

    “够了!”   一股混合着羞愤、恐惧和莫名恐慌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我扬手想要挣脱她的钳制,推开她,结束这场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危险的游戏。

    然而,我的手腕却被她轻而易举地、甚至带着点悠闲意味地钳住,按回了头顶的床单上。她俯下身,半干未干的长发垂落下来,在我们之间形成一个带着她气息的、温暖的囚笼。

    “难道……”   她贴近,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气息交融,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却字字清晰,“我说错了吗?”

    话音未落,她并拢在体内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模仿着性交最典型的节奏,有力而快速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顿时变得响亮而yin靡。

    “这里……”   她在每一次深入的间隙,咬着我的耳垂低语,热气灌进耳道,“明明在拼命地……‘吮吸’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吃……”

    快感,随着这毫不留情的抽送和直白的羞辱,节节攀升,几乎要冲破天灵盖。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屈辱,像两条绞缠的毒蛇,将我紧紧束缚,越收越紧。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更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来对抗那即将彻底淹没我的、堕落的欢愉。

    她却仿佛被我的抵抗激发了更恶劣的兴致。她变本加厉地俯在我耳边,用气声描绘着此刻我绝不愿去想象的画面:“想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两腿大张,根本合不拢……‘xiaoxue’又红又肿,不停地收缩、喷着水……rutou硬得发疼,碰一下就跟要死了一样……”   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已然残破不堪的尊严上。可悲的是,她的每一句描述,都精准地对应着我身体的真实反应,并且,她的描述本身,就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的身体愈发诚实地蠕动、挺送,去迎合她手指的侵犯,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当她突然再次将手指完全抽出,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时,那骤然降临的巨大空虚,竟然让我失控地、下意识地追随着她抽离的方向,挺动腰肢,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满是渴望的呜咽。

    “想要什么?”   她将那只湿淋淋的、闪着yin靡水光的手指,悬停在我微张的、喘息不已的唇边,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说出来。”

    我在情欲的滔天巨浪与羞耻的无底深渊之间剧烈地喘息、挣扎,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最终,在又一波强烈的、因为空虚而产生的生理性悸动的冲击下,我彻底崩溃,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她想要的那个词、那句话。

    前妻却没有轻易满足我。她只是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再次磨蹭着我那湿淋淋的、微微翕动的入口,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求而不得的刺痒与渴望。

    “叫‘老公’。”   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锐利如刀,“说……‘老公cao我’。”

    这个过分到极致的要求,像一道惊雷劈入我混乱的意识!瞳孔剧烈地震颤、收缩。**老公**?让我,以“林晚”的身体和声音,叫她“老公”?还要说出那样不堪入耳的话?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践踏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几乎要呕吐出来。可悲的是,当她的手指,再次恶劣地、若即若离地擦过我阴蒂那颗肿胀到极点的珍珠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过脊椎,我的腰臀竟然不受控制地、违背所有意志地,扭动、研磨起来,主动去追寻、去蹭弄她的手指,试图获得更多慰藉。

    这个身体本能的、yin荡的反应,让她唇边胜利的、甚至是残忍的笑容,彻底绽开。

    她重新进入的手指,不再带有之前的任何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宣示主权的力道,狠狠地、快速地凿入我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都直抵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剧烈的、几乎要将我撞碎般的顶弄中,我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喘息的叹息,话语却像淬毒的针:

    “没想到……你变成女人之后……这么‘sao’。”

    “还会自己扭着屁股……来‘求cao’……”   她突然用指节重重地、恶意地碾过我阴蒂。

    “啊啊啊——!!!”   我彻底失控的、拔高的呻吟,仿佛成了印证她所有论断的最有力证据。

    她趁机更深地侵入,指缝间不断淌下的爱液,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yin靡的水痕。

    “以前……在‘cao’我的时候,”   她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贴着我汗湿的颈侧,字字清晰地、如同最后的审判,“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吧?”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最冰冷的手术刀,终于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所有试图在这场荒谬情事中维持一点点“平等”或“熟悉感”的幻想。它将“林涛”与“林晚”、“丈夫”与“前妻”、“施予者”与“承受者”之间那残酷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极致的羞愤让我猛地弓起身,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然而,这个姿势却正好让她借着角度,更深、更重地凿开了我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

    “看啊,”   她再次抽出手指,带出的黏液在稀薄的月光下扯出长长的、yin靡的银丝。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灵魂都尖叫着想要逃离的动作——她将那两根湿滑黏腻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我因喘息和呜咽而微张的齿间!

    “唔……!!”   浓重的、属于自己的体液那咸腥温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顺着喉管滑下。极致的恶心与羞耻让我胃部痉挛。

    而就在我被这味道冲击得眩晕作呕时,她并拢的、沾满我唾液和爱液的手指,以更滑腻、更顺畅、也更可怕的姿态,猛地刺回我那早已湿泞不堪、泥泞一片的深处!

    “呃嗯——!!!”

    被自己体液充分润滑的进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顺滑感和深入感,仿佛直达zigong口。她抵着最敏感的那点,开始快速而密集地搔刮、按压。

    在几乎灭顶的、让人意识涣散的快感眩晕中,我竟然恍惚地想起……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尝试“开发”她体内那个G点时的场景。当时她在我身下,是如何濡湿颤抖,如何哭泣哀求,如何最终崩溃着到达高潮……

    那些画面,此刻,正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复刻在我自己身上。历史以一种最荒谬、最残忍的方式,完成了轮回。

    “这里……是不是比当年我教你的……更敏感了?”   她突然曲起指节,用指关节最坚硬的部分,重重地、碾压般地按压过那个点!

    一阵剧烈到无法形容的酸麻,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我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五彩的、破碎的光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声音。

    在灭顶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意识即将飘散的边缘,她咬着我早已红肿的耳珠,用气声,如同恶魔最后的低语,将最残忍的真相钉入我的灵魂:

    “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年你每次碰我这里……”

    “我都会哭着……求饶了吗?”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她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在我耳边呢喃,仿佛在追问,又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听见自己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疯狂搅动、身体被彻底侵犯的证据。

    她在我已然失焦、涣散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胜利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倒影。

    “叫出来……”   她突然加深了动作,指节恶意地蹭过体内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凸起,“让我听听……你这副新嗓子……到底能有多‘媚’。”

    当我死死咬住早已破损流血的嘴唇,拼命抑制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时,她俯下身,用齿尖轻轻地、却带着惩罚意味地,磨蹭着我裸露的、汗湿的锁骨。

    “当年……总骂我‘sao’……”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大仇得报般的、冰冷的快意,“现在……该还了。”

    我羞愤欲绝地别过脸,泪水混合着汗水,濡湿了鬓发和枕头。

    她却不肯放过我,抽出一根湿漉漉的手指,将上面晶亮的爱液,毫不客气地涂抹在我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鲜艳欲滴的乳尖上。

    “看啊……”   她的指尖恶意地掐住、捻动那挺立的乳珠,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快感,“这两个小东西……都立成什么样了……”

    “要是用上……当年你买给我的……那对乳夹……”

    “闭嘴!!”   我浑身guntang,像被扔进油锅般剧烈挣扎起来,巨大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窥破隐秘的恐慌让我几乎发疯。

    她却就着我挣扎的姿势,轻易地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让那片狼藉的领域,以最屈辱、最暴露的姿态,完全呈现在她眼前和手下。

    “躲什么?”   她冷冷地反问,手指就着这个更深入的角度,猛地刺入,“现在……知道被钉在快感的顶端……下不来……是什么滋味了吗?”

    “啊——!轻点……求你了……”   我带着崩溃的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几乎要抠进布料纤维里。

    她却低笑着,不仅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和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贯穿:“当年……用‘cao’哭我的时候……”

    “没想过……报应会来得……这么美妙吧?”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惊涛骇浪,终于冲破所有堤坝,以毁天灭地之势向我袭来时,我的眼前只剩一片纯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只有身体在剧烈地、失控地痉挛、抽搐,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震出体外。

    而她在最后那一刻,厮磨着我汗湿的颈窝,用尽最后力气,吐露着如同诅咒般的、让我永世难忘的话语:

    “记住今夜……”

    “是你……亲手把我……调教成……现在这个……能让你……彻底崩溃的……模样……”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地、却依然有力地冲刷着我瘫软如泥的身体。意识如同碎片,一点点艰难地拼凑回来。

    在逐渐平息的、依旧带着颤音的喘息里,她仍在我体内,缓缓地、带着一种余韵未尽般的慵懒,律动着手指。内壁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还在留恋、还在不舍地挽留那带来极致欢愉的入侵者。

    “这么……贪吃?”   她感受着那一下下细微的吮吸,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在问我,又像是在感叹。

    终于,她缓缓地、完全地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连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液体,在稀薄的月光下,扯出最后一道yin靡的、细长的银丝。

    她看着那银丝断裂,滴落在床单上,然后抬起眼,看向我。我的眼神依旧涣散,浑身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吻痕、指印、汗水,以及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泞。

    她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太多我此刻无力解读的情绪——满足、疲惫、一丝释然,或许还有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茫然与空洞。

    “看来……”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高潮后令人窒息的寂静,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仿佛在陈述工作计划的客观,“……还需要……更‘深刻’的……教导。”

    这句话,不像调情,更像一个结论,一个预告。为这个荒诞、激烈、充满了撕裂与重塑的夜晚,划上了一个并非句号的……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