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21减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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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穆夏还是睡不着。她作死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有没有陆靳的短信——答案是没有。 这个点,陆靳肯定还没睡。她太清楚他了,夜猫子一个,凌晨一点对他来说还早得很。他不可能不看手机,只是不回而已。穆夏忍不住去想,他看到那条分手短信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索性刷起了手机相册。相册自动弹出了“今日往年”,她点开一看,两年前的今天,正好是她和陆靳相遇的第一天。 那是大三的暑假,准备升大四的时候。穆夏和宿友兼闺蜜小溪,一起参加了学姐学长办的聚会。大家同一个专业,外语系,平时关系也不错,学姐学长毕业在即,便提议搞个聚会,地点定在禁区最火的娱乐场所之一。 平时那里就聚着一堆大学生。禁区和本市 A 市不太一样——A 市秩序安稳,却无聊;金三角危险又混乱。禁区恰好卡在中间,既有安全感,又带着点灰色地带的刺激,是当代年轻人最爱的地方。 那天穆夏穿了一条黑色露肩短裙,配着刚染的树莓红头发。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却比平时成熟了不少,五官清纯,穿着却偏成熟,反差感十足。闺蜜小溪是系里出了名的白富美,书香世家出身,却玩得很开,男朋友换得勤,人也仗义。 游戏玩到大冒险,穆夏输了。她被迫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中羞耻地低语:“我叫穆夏,今年刚满18岁,请多多调教。” 台下一阵起哄。她红着脸落荒而逃,借口去休息间补妆。谁知在走廊低头翻包时,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如铁的怀抱。 “不好意思……”她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透着审视的黑眸里。 真的很帅。 穆夏是颜控,学校里歪瓜裂枣太多,偶尔有顺眼的也只是周正,却被捧成男神。可和眼前这个对比,五官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她身高不矮,裸高接近168,穿了十公分高跟鞋也有178,对方还是比她高出半个头。 “哟,这不是那个‘刚满18岁’吗?”男生的声音磁性好听,却带着股令人不适的轻浮。 穆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台上不止校友在听。这么明显的帅哥,她刚才居然没注意到,多半是在二楼包厢。 “我其实没满18。” 她随口胡扯,“我才17,这里没满18不能进。刚才是开玩笑的。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哥哥。” 她现在只想找粉饼和口红,没心思撩人。 “是刚满21减4岁吗?” 男人笑着举起手里的身份证。 穆夏一愣——那是她的身份证。估计刚才撞到的时候,从包里掉出来的。 “还我!” 她急了,这人长得帅,性格却恶劣得要命。 男人没理她,转身就走。穆夏赶紧追上去,伸手去抓他的手,想把身份证抢回来,却怎么都够不着。 路过一间休息室时,男人突然用力,把她拽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穆夏压着声音,“就因为刚才不小心撞了你?我都道歉了。求你把身份证还我,我还有事。” 她心里暗骂:禁区果然怪人多,帅哥也不例外。 “可你刚才在台上不是说,请多多调教吗?” 男人低笑,“我只是自告奋勇。” 他说着,把穆夏抱到桌子上。她背后是整面镜子,腿被强行分开,力量差距让她根本挣不开。男人俯身靠近,她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声。酒味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那是真心话大冒险,开玩笑的!” 穆夏急了,“正常人都知道那是玩笑!” “那你就当我不正常。” 穆夏还来不及反应,男人那带着酒气和侵略性的唇便狠命压了上来。这吻偏执得像是在撕咬,舌尖蛮横地搅弄,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瞬间腿软,胸前的一对嫩rou在挤压下变得扁圆。陆靳低头,玩味地盯着那片雪白,大手猛地探入她的领口,五指叉开恶劣地揪住那一处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拽。 “啊……!”穆夏尖叫出声,电流般的刺激让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可抑制地发颤。 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野蛮地撕开她的裙摆,覆在那片已经湿软的xue口上。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他修长的手指恶意地碾压着凸起的小核。穆夏分明感觉到,一根粗壮guntang、青筋凸起的roubang正死死抵在她的下腹,硬得惊人,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狰狞与巨硕。 他暴力拉下她裙后的拉链,那件轻薄的法式内衣瞬间崩开。然后一把将内衣推高,两只雪白的乳rou弹了出来,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他两手各抓一只,修长的指节绕着粉色乳晕画圈,那种一松一紧、充满掌控欲的揉捏让穆夏彻底失守。 “要去我家,还是楼上房间?”男人盯着她迷离的眼,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楼上……房间。”穆夏彻底被那张脸和这股法外狂徒般的野劲勾去了魂。她低声补充,“我包里有套。” “随身带套?”男人挑眉。 穆夏没接话,没解释那其实是小溪塞给她让她帮忙拿着的。 客房内,陆靳动作利索地解开腰带,那根憋得紫红、硕大无比的roubang瞬间弹跳出来。guitou圆润发亮,紫青色的血管像小蛇一样盘踞在柱身上,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晶莹黏腻的清液,看着骇人至极。 他将她按在身下,指尖扶着那根硬物,在湿漉漉的xue口上不断研磨、打圈,带出大片粘稠的yin水。即便水液丰沛,可当那骇人的尺寸试图没入时,穆夏还是疼得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收缩。 “想深入一点吗?求我。” 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挺动胯部,每一次抽插都缓慢得折磨人,像是在测量她的深度,逼她适应。 “求你……深一点……啊!” 得到允许,陆靳不再压抑,像头疯兽般开始狂暴的律动。yinjing反复撞击着深处的zigong口,yinnang不断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粘稠刺耳的“rou体撞击声”。 每一根青筋都在窄小的通道里擦出火热的温度,穆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巨物从内而外地撑坏。那种刀割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媚rou疯了似的锁住这根异物。 直到两个套都用完,穆夏不断求饶,他才最终停下,将最后一波guntang狠狠射进她最深处。 她算了下时间,消失快两个小时了。校友们肯定急疯了。她实在没力气再折腾。 穆夏穿好衣服,试着站起来,两条腿酸软得打颤,下身更是酸胀得厉害,xue口的皮肤被撑得火辣辣的疼。 “你确定要这样回去见同学?” 男人问。 “那不然呢?” 她翻开手机,小溪已经给她打了十多个电话。 “要是我,会找借口提前走。” 穆夏想了想,确实。消失这么久,走路姿势还不对劲,太容易被看出来。 她给小溪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拉肚子,可能吃坏了东西,先回家了。 “要不要去兜风?” 男人又问。 “没力气。” “又不是你开车。” “禁区旁边就是金三角,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放心。” 他笑,“卖什么都不会卖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穆夏答应了。也许是刚刚那点温存作祟。 男人开的是辆兰博。她第一次坐这种豪华超跑,小溪平时开的也只是卡宴。 “正式介绍一下。”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车开得又稳又快,“我叫陆靳,比你大一岁不到,按照你的算法,我应该是18岁左右吧。” “少来。” 穆夏伸手,“把身份证还我。” “兜完风再说。” ------------------------------ 思绪回到现在。穆夏每次回想起这段‘孽缘’的开端,都会脸红心跳。包括现在,她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