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班后的野鸳鸯

    周五晚上八点，整栋写字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电路检修的通知下午就贴在了公告栏，加班的同事早早离开。只有新来的实习生苏渺，走到地铁站才想起U盘落在抽屉里。她折返，爬了十二层楼梯，推开安全通道门时，撞见了一场活春宫。

    “……唔……轻点……别在这里……”熟悉的音色，此刻却黏腻得像化开的糖浆，带着钩子似的喘息。

    走廊尽头，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漏出来。那间办公室有整层最好的落地窗，此刻本该漆黑——除非有人私接了备用电源。

    苏渺放轻脚步靠近，门缝里的画面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凌司夜被按在落地窗前。

    不，与其说被按，不如说他在顺从地展示。他那件总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被暴力地推挤到胸口以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像一圈拴住名贵犬类的项圈。

    男人的大手从后方死死箍住他紧窄的腰，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覆在他裸露的胸前，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白皙绵软的乳rou里。

    苏渺能清楚地看见那双手的蹂躏：指节深陷，近乎粗暴地抓握、挤压。凌司夜的胸膛有着常年健身的匀称，却又带着一种异于常人的、软腻的质感，在男人的掌心被变着花样地揉搓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啊……哈……”凌司夜仰着头，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额角。他并没有真正挣扎，反而像是为了方便对方玩弄，主动挺起了胸膛。

    男人捏住他左边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恶劣地捻转、拉扯。

    “呜！”凌司夜短促地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男人的肩头，湿漉漉的黑眸半眯着，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他嘴里说着“别碰那里”，可那双修长的腿却难耐地交叠磨蹭着，脚趾在昂贵的皮鞋里蜷缩，腰肢像水蛇一样在男人怀里扭动。

    “装什么？”男人在他耳边低喘，牙齿咬住他充血的耳垂，“之前在电梯里，是谁故意用屁股蹭我的？”

    说着，男人右手突然加重力道，指甲恶意地刮过他红肿挺立的乳尖——

    “唔嗯……那是……那是人多……”凌司夜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又上瘾的湿意。他嘴硬地反驳，可胸前那两点却在男人的玩弄下抖得愈发厉害，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泌出了一层亮亮的薄汗。

    他撑在玻璃窗上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突起，每一次被掐弄到高处，他的指尖就会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像是在为这场公开的猥亵伴奏。

    “放开……万一……万一有人回来了……”他含糊地吐出实习生的名字，眼神却在那一瞬间，状似无意地扫向了门缝的方向。

    苏渺心底一沉。他知道。

    男人冷笑一声，右手猛地下滑，扯开了他的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进来了更好，让他们看看平日里敬重的主任，是怎么在办公桌上求着我cao他的。”

    男人的手毫不迟疑地探入西装裤内，握住了凌司夜那已经完全抬头、脆弱跳动的欲望。

    “啊……不……别抓那里……唔！”凌司夜的抗拒软绵无力，甚至更像是催情剂。他的头无力地后撤，喉结剧烈滚动，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乳rou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男人娴熟地伺候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拇指磨蹭着那处渗出清液的小孔，逼得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玻璃上。

    更过分的是，男人的另一只手绕到后方，隔着薄薄的内裤料子，狠狠地揉捏着凌司夜那圆润挺翘的臀rou。

    “sao货，抖得这么厉害。”男人低头含住他另一边被冷落的rutou，用力吮吸。

    “哈啊……呜……王总……饶了我……”凌司夜带着泣音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去，那双湿亮的黑眸里哪有半分羞耻？分明全是沉溺于这种被众人窥视、被上位者玩弄的极乐。

    苏渺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一个享受着被侵犯、享受着背德感的职场碧池。

    直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凌司夜的呻吟已经高亢到近乎放浪。

    苏渺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电闸房。

    苏渺精准地找到了对应十二楼备用线路的那个闸刀。指尖搭在冰冷的金属柄上，脑海里却挥之不去方才的一幕：凌司夜被揉捏变形的胸脯，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颤抖，还有他在呻吟间隙看向门缝时，那抹清醒、挑衅，甚至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意。

    他知道她在看，而且他很享受。

    “啪。”

    苏渺冷着脸，用力按下了电闸。

    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整层办公区。

    门内紧接着传出王总扫兴的咒骂，伴随着办公桌被撞到的闷响，还有凌司夜在那片混沌的死寂中，溢出的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透着股慵懒活气的轻笑。

    苏渺没等里面的人摸黑出来，便闪身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映着她冷淡得几乎结霜的侧脸。

    她点开手机手电筒，晃了晃光圈，照着下楼的路，一边走一边低声嘟囔：

    “真的是……想发sao就去开房啊，别在办公室这种地方乱搞。”

    苏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以王总的地位和凌司夜那个主任的薪资，怎么看都不像是差那点房钱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个男人，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清冷禁欲的主任，就爱在这样的地方寻求刺激。

    “这种级别的‘刺激’，还真是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