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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

    

林念



    林深看到那个帖子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论坛首页飘着一个热帖,标题是《等了三年,终于成了爸爸的小母狗》。

    帖子的楼主叫“林晚”,写如何发现自己对父亲有感觉,如何试探,如何准备自己的身体,最后在那个暑假终于被父亲cao了。

    他看完的时候天快亮了,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他的下面硬了一整夜。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女儿的脸。

    第二天早上,林念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扎着马尾,穿着一件领口有点大的卫衣,低头喝粥的时候锁骨露出来一截。

    她今年十五岁,刚上高一,长得像她mama,但比mama更清纯可爱,林深看着她,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这是他第一次用那种眼光看自己的女儿,林念注意到了,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爸你怎么了”,他说“没事”,低头继续吃粥。粥很烫,他喝得太快,舌头被烫了一下,那种刺痛让他清醒了几秒。

    从那天起,林深开始注意女儿的身体,她穿校服的时候腰很细,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她在沙发上睡着了裙摆卷到大腿根,白花花的皮肤晃得他移不开眼。

    他发现自己硬得越来越频繁,开会的时候想,开车的时候想,深夜躺在床上也想,他想要女儿的身体。

    他看了林晚的帖子,林晚主动勾引了父亲,林晚的父亲cao了她,林晚很开心。他想,林念会不会也这样?她会不会也在自慰的时候想着他?

    那天深夜,他起来喝水,路过林念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他本来没打算看,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含混的,闷在枕头里的,但他听得清清楚楚。“爸……嗯……爸爸……”

    她在叫爸爸,她在梦里叫爸爸。

    她叫得那么轻,那么软,像一只小猫在叫,他站在黑暗里,听她叫了十几声,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解开裤子,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想着她的声音,想着她叫“爸爸”时微微张开的嘴唇,想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那一点点昏黄的光。

    第二天,林念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和平常一模一样。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爸你脸色不太好”,他说“没睡好”。她哦了一声,继续吃早餐。

    她不知道他听到了,不知道他昨晚想着她的声音自慰了,不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起林晚帖子里写的话——“我闻到他的味道会湿,看到他洗完澡出来会心跳加速”。他想知道林念是不是也这样,她闻到他的味道会不会湿?她看到他洗完澡出来会不会心跳加速?他不知道,但他有办法让她湿,让她心跳加速。

    那天傍晚,他提前下了班,把车停在林念学校对面的一条巷子里。他知道她每天坐哪路公交车回家,几点到站,从哪个门上车,他换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戴了帽子和口罩。

    公交车来了,林念背着书包从学校门口走出来,马尾辫一跳一跳的,她上车的时候被人流挤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了一下车门站稳了。

    他跟在后面,隔了几个人,刷了卡,往后走。

    车上人很多,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他站在她身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看着她马尾辫的发梢扫过校服领口,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甜的,像水果。

    车晃了一下,人群往一边倒,他被挤得贴在她身后,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在身侧,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缩了一下,手缩回去,攥住了头顶的拉环。

    他没有再碰,车继续开,一站,两站,三站,她该下车了,但他没有让开,她只能从他身边挤过去,侧身的时候她的胸口擦过他的手臂,软软的,像一团棉花。

    车开走了,他从车窗里看到她站在站台上,低着头,书包带子滑到肩膀下面,她拉了一下,没有拉好,就那么歪着肩膀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他问她“今天怎么了”,她说“没事,车上人多,被挤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他当然知道她说的“被挤了一下”是什么意思,他就在那个挤她的人里面。

    他看着她低头扒饭,马尾辫垂在耳边,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他想伸手去摸,但他只是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多吃点”,她说“谢谢爸”。

    第二天,他又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

    每一天他都站在她身后,隔一个人的距离,闻她头发上的味道,看她马尾辫的发梢扫过校服领口,有时候车晃得厉害,他被挤得贴在她身后,他感觉她的身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僵硬了,她不再缩手,不再攥拉环,就那么站着,让他贴着。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他,他戴着帽子口罩,穿的也是深色外套,但她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她可能以为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每天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辆公交车上的陌生人,一个总是站在她身后的陌生人。

    第五天,车晃的时候他的手背贴上了她的手背,她没有缩。他的手指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她的小指在他手里轻颤,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抽走,车开了三站,他们的小指一直勾在一起。她下车的时候他的手从她手里滑落,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没有回头,但他看到她耳朵红了。

    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小指勾住他小指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试探。

    第六天,还是那路公交车,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些人。

    他站在她身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车晃了一下,他被挤得贴在她身后,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从她身侧伸过去,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他没有收手,掌心贴着她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别动。”他低声说。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她的屁股,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揉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手攥紧了头顶的拉环,指节发白。

    “……”她的嘴巴张开,像是说了一个字,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别叫。”他说,另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抓住了她攥着拉环的手,十指扣紧。“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她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别动,别叫,别回头。”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你动一下,我就松手;你叫一声,我就停;你自己选。”

    她没有动,没有叫,没有回头。

    得到默许般,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滑到她的大腿,隔着校服裤子,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两腿之间,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湿了没有。”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按得更重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我问你湿了没有。”

    “……湿了。”她的声音在抖。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可能……可能你摸我的时候……”

    “可能?”他的手从她两腿之间移开,伸到她面前,手指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这是什么?”

    “说话。”

    “……yin水。”

    “谁的yin水。”

    “……我的。”

    “你在我摸你的时候流yin水,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是不是sao货。”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他的手又按了回去,这次直接拉开了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按住了那个湿热的地方。她的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

    “是不是sao货。”他又问了一遍。

    “……是。”

    “是什么。”

    “……是sao货。”

    “谁sao。”

    “我sao。”

    “多大了。”

    “十五……”

    “可以当我女儿了,说,你是我的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车在开,一站,两站。他的手在她内裤上画着圈,不急,不催,等她。

    “……女儿。”她说。

    “女儿什么。”

    “……女儿sao货。”

    他笑了。“乖,”他说,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把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整理好,“明天还坐这路车。不许换路线,不许换时间,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了吗。”

    她点了点头。

    “说话。”

    “……听到了。”

    车到了她的站,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下车。”他说。

    她走下车,腿在发抖,走了几步,蹲在站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公交车从她身边开过,她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了他的背影,深色外套,黑色皮鞋,鞋带系得很紧。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看她。“饭在锅里,自己盛。”他说。她没说话,走进厨房,盛了饭,端到餐桌上,低着头吃。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爸。”她叫他。

    “嗯。”

    “你今天去哪里了。”

    “上班。”

    “上完班呢。”

    “回家。”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电视,他在撒谎。

    那天晚上她又叫了,他站在她门外,听到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含混的,闷在枕头里的,但比上一次更清楚。

    她在叫爸爸,但他不知道,她是在叫那个公交车上的陌生人,还是叫他。

    她不知道那个陌生人是爸爸,她以为自己在想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站在她身后、把手伸进她裤子里、叫她sao货的人。

    她不知道那个人每天坐在她对面的餐桌,给她夹排骨,问她“今天怎么了”。

    他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浪,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然后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林念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和平常一模一样。她的眼睛不红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红润。

    她喝粥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爸,今天放学我想去同学家写作业,晚点回来”。

    他说“好”。

    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她根本没有同学住在那条公交线路的方向,她要去等那个陌生人。

    他提前下了班,换了深色外套,戴了帽子和口罩,站在公交车站。

    她来了,背着书包,马尾辫一跳一跳的。

    她上车的时候没有看他,但他看到她扫了一眼站台上的人,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她上车了,他跟上去,站在她身后。车开了,一站,两站,她没有拉头顶的拉环,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了她攥着书包带子的手上,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书包带子从她手里滑落,他抓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

    “昨天有没有自己玩。”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

    她点了点头。

    “说话。”

    “……有。”

    “玩的时候想的是谁。”

    她沉默。

    “想的是谁。”他的手从她手上抽出来,放在了她屁股上,用力揉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很轻。

    “我是谁。”

    “……不知道。”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想着我自慰?”他的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大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你是不是sao货。”

    “……是。”

    “是什么。”

    “……是sao货。”

    “谁的sao货。”

    “……你的。”

    车到了她的站,门开了,她没有下车。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抓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

    她的头慢慢靠在了他的胸口,很轻,像一片落叶。

    不知道坐到了哪个站,男人突然抽出一个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牵着她到了一个房间。

    “跪下。”他说。

    她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书包还背在身上,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拴住的小狗。

    “把书包放下来。”他说。

    她把书包从肩膀上取下来,放在一边,然后继续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垂在她面前。

    “含进去。”他说。

    她没有动。

    “我说含进去。”

    她摸索着,摸到了jiba,张开嘴,把它含进去了。

    舌头笨拙地绕着guitou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手撑着地板,身体前倾,努力往下吞。

    “cao,”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什么时候学会的。”

    “sao货。”他说,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校服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乳沟。他压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校服,扯开她的吊带,扯开她的内衣。

    她的奶子弹出来,白白的,软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嘬了一口。

    “啊——”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sao奶子,”他的嘴从她乳尖上移开,牙齿咬了一下乳晕,她疼得嘶了一声,“长了两个sao奶子,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

    “不是……嗯啊……不是勾引男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你长这对sao奶子干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他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奶子,她尖叫了一声,“sao女儿怎么会不知道,这对奶子是用来给爸爸吃的,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重,但足以让她喘不上气。

    “是不是。”

    “……是。”

    “是什么。”

    “……奶子……是给爸爸吃的。”

    他松开她的脖子,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奶子。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身体一直在抖,手抓着他的头发,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他疼得嘶了一声,抬起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她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罩透出一些湿意,她忍不住摘下来,语气里满是委屈:“爸爸……”

    林深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她已经知道真相,也毫不怜惜的命令道:“手放好。”

    她把两只手放在头顶,交叉握住,像投降的姿势。他低下头继续嘬她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扯开她的校服裤子,扯开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

    “sao逼里面全是水,”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你每天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没……没有……”

    “没有?”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弯了一下,按住了那一点,她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呻吟,“那这是什么。你的sao逼在咬我的手指,你感觉到了吗。”

    她咬着嘴唇,他的手指太快了,快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到她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两根手指在搅,在挖,在抠,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挖出来扔掉。

    “要到了……爸爸……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许到。”他抽出手指。

    她的xue口在收缩,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像在等什么。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guitou顶在她湿透的xue口,磨了两下。

    “想要吗。”他问。

    她点了点头。

    “说话。”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jiba。”

    “大jiba要干什么。”

    “……插进sao逼里。”

    “插进去之后呢。”

    “……cao我。”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她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腿缠上了他的腰。

    “cao,sao逼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你是不是每天夹着sao逼上学,夹了一整天,就等爸爸来cao。”

    “是……嗯啊……是……夹了一整天……等爸爸来cao……”

    “sao逼里面是不是一直流水。”

    “是……嗯啊……一直流……内裤都湿了……”

    “上课的时候也在流?”

    “是……上课的时候也在流……嗯啊……想爸爸想得sao逼流水……”

    他加快了速度。rou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她的手从他手臂上移开,自己揉上了奶子,拇指碾着乳尖,一圈一圈地画。

    “cao,你看看你,sao成什么样了,”他说,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奶子上拉开,“自己摸自己,你是不是贱。”

    “……是……贱……sao女儿贱……”

    “谁让你贱的。”

    “……爸爸……爸爸让我贱的……”

    “爸爸让你贱你就贱,是不是天生就要被爸爸cao。”

    “……要……爸爸让sao女儿高潮……sao女儿给爸爸cao……”

    他低下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她的手挣脱了他的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舌头吞进去,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cao,sao货,”他松开她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转过去”

    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了进来,一捅到底。她尖叫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他掐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插进她嘴里。

    “舔。”他说。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把上面沾着的yin水舔干净。他的手从她嘴里抽出来,又插进她的菊xue,两根手指,和sao逼里的jiba一起进出。她被他钉在中间,前面后面都被填满了,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

    “两个洞都被cao的感觉怎么样。”他问。

    “嗯啊……好爽……好胀……小念的两个洞……都被爸爸cao了……”

    “sao逼爽还是屁眼爽。”

    “……都爽……嗯啊……不一样……但都爽……”

    “以后还想不想被爸爸cao。”

    “想……嗯啊……天天想……想……上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

    “想的时候怎么办。”

    “……想的时候……手伸到内裤里……自己摸……”

    “自己摸能到吗。”

    “……能……但是……没有爸爸cao的爽……”

    “那以后不许自己摸了。想的时候来找爸爸,爸爸cao你。”

    “……好……嗯啊……好……想的时候就来找爸爸……让爸爸cao……”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奶子在床单上摩擦,乳尖又疼又痒。她受不了了,手往后推他的小腹,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爸爸……够了……小念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自己说。”

    “……不知道……嗯啊……不知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被爸爸cao的。”

    “……从……从你第一次站在我身后的时候……”

    “你那时候就知道是我?”

    “……知道……嗯啊……知道……”

    “知道是爸爸,还让我摸?”

    “……嗯……”

    “你是不是从小就sao。”

    “……是……从小就是sao货……”

    “从小就sao,从小就等着被爸爸cao。”

    “……是……等着被爸爸cao……”

    他松开她的头发,她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继续cao,从后面,从侧面,从上面,换了好几个姿势,cao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叫哑了,久到她的眼泪流干了,久到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揉皱的布,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爸爸的大jiba还在跳,还在灌,还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一切平息后。

    “爸。”她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第一次在车上的时候,如果我叫了,你会停吗。”

    他没有回答。他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关了灯。黑暗中两个人并肩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会。”他说。

    她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也在看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叫。”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

    “爸。”

    “嗯。”

    “你以后还会那样吗。”

    “哪样。”

    “在车上……摸我。”

    他没有回答。

    “如果我说不要,你会停吗。”

    “会。”他说。

    她又沉默了很久。

    “那如果我说要呢。”

    他没有回答,黑暗中她听到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我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