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家被强jian
客厅的灯灭了,温隋从沙发上弹起来。机屏幕亮着,她本能地把它翻过去扣在垫子上,光灭了,黑暗变得更彻底。她只穿了一件T恤,太大了,领口垮到锁骨下面,下摆盖住大腿根。底下什么都没穿。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湿的,贴在后颈上,凉。空气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挤过太阳xue的声音。她想站起来去看电闸,但没来得及。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手掌干燥,很大,几乎盖住她半张脸,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颧骨,把她的嘴和鼻子一起封住了半秒。她吸不到气,本能地张嘴想咬,牙齿磕在掌心的硬茧上,没咬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拎一只猫。她整个人被从沙发上拽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钝痛从髌骨炸开,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全被那只手掌吞掉了。 温隋开始挣扎。她踢,脚后跟蹬在茶几腿上,茶几被踹得歪了。她抓,指甲刮过那个人的小臂,她感觉到了皮肤的触感和底下绷紧的肌rou。她扭,但后颈被掐着,脊椎弓成一个被动的弧度,使不上力。 那个人没有出声,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只有呼吸声,稳定的、不急不慢的呼吸声,就在她耳后三厘米的地方。 她被按趴在地板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头,T恤在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扯歪了,领口从肩膀滑下去,露出大半个背。那个人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开。 不。 她发出含糊的声音,被手掌堵成了喉咙里的震动。她拼命摇头,额头蹭着地板,头发散了一脸。 那只掐后颈的手松开了,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可以跑,然后那只手抓住了她T恤的后领,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冷气贴上她光裸的脊背,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T恤被撕成两半挂在她胳膊上,她几乎全裸了,趴在自己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被一个看不见脸的人压着。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那只手终于从她嘴上移开。 她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来不及喊出声——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攥紧,把她的头往后拽。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拉成一条脆弱的线。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不要——" 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比她以为的要小得多,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人回答她。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 掌心是粗糙的,经过她的蝴蝶骨,经过她的腰窝,经过尾椎。每经过一处她就抖一下,像触电,皮肤表层的神经全部竖了起来。 手指到了。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但他的膝盖还卡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指腹擦过最外面那层软rou。 温隋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不要叫出来。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两根指头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干涩。 他没有犹豫,中指直接顶了进去。 疼。 她倒吸一口气,大腿肌rou绷成了石头,指甲抠着地板发出刮擦声。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像在试探什么,然后抽出来,再顶进去。 第二次进去的时候没有那么干了。 温隋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液体。那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开始带出轻微的水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要有反应。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她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小腹压向地板。他的指节很长,顶到了某个位置,她的大腿痉挛了一瞬。 湿了。她真的湿了。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水声变得明确,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手指撤走了。短暂的空白,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 清脆,然后是拉链。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她撑着地板想往前爬,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得发烫。他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往下压,她的脸被摁回地板上,颧骨硌着木头,疼得她眼前闪了一下白光。他的另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胯骨,把她的腰往上提。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而下半身被他抬起来,膝盖分开跪着,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她自己看不见但知道是什么样的姿势。 "不要……求你……" 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眼泪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生理性的应激,是羞耻。赤裸裸的、被剥到最底层的羞耻。 他顶上来了,guntang的,硬的,尺寸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让她知道手指和这个不是同一回事。guitou抵在入口,她本能地往前缩,他卡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她的rou里,把她固定住。 然后他往前挺腰,一插到底。温隋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太满了。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那两根手指,她的身体没有完全准备好,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介于疼痛和别的什么之间——因为她够湿,他进去了,很顺利地进去了,这个事实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崩溃。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卡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臀,声音闷而实,混着液体被挤出来的水声。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不得不撑着地板才能不被顶得整个人趴下去。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铁锈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她用疼痛去抵消下腹那团正在聚拢的热度。她不能有感觉。她不能因为这个有感觉。 但他的角度太刁了,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guitou都擦过她内壁前侧那一小片区域,那个她自己都不太确定具体位置的地方。快感不是潮水,是针,一针一针扎进她的神经末梢,又密又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要。 她在心里喊。 不要不要不要——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节奏变了。从刚才的慢而重变成了快而深,腰像装了机械轴承一样精准地反复碾那一个点。 温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她撑不住了,快感像一根绳子在她小腹收紧,越收越紧,每一次撞击都在拧这根绳子。她拼命摇头,额头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头发全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泪。 "不……不要……停……"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不要还是不要停。这两个意思搅在一起,和她的呼吸搅在一起,和身体里那个越胀越大的东西搅在一起。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guntang的,隔着一层薄汗。他的呼吸第一次变得不那么稳了,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砸过来。他顶到了最深处,没有退出去,而是研磨,guitou在最深的地方画圈,压着那一点碾。 温隋的身体弓起来,脊椎拉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他。她的嘴张开了但前一秒没有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瞬间的白光吞没了——然后声音漏出来了。一声很短的、尾音上翘的呻吟。不是哭喊不是尖叫,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她高潮了。 在被陌生人强jian的时候高潮了。 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猛烈地撞进她的大脑。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抖得像筛子,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余韵漫长得像一场酷刑。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字。 他还硬着,还在她里面。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到不可理喻,内壁每一寸都在跳,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他退出来了,温隋以为结束了。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是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个逆着微弱光线的轮廓,肩很宽,呼吸声很重。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两侧脸颊往中间挤,她的嘴被迫张开。 "不……唔——" 来不及了,他整根塞进了她嘴里。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的,带着温度的,混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他的尺寸填满了她的口腔,guitou顶 到了她的喉咙口,胃部一阵痉挛,眼泪又涌出来一层。她用手推他的大腿,没用。他掐着她下巴的手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 他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发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侧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沐浴露底下的,皮肤本身的,雄性的,侵略性的。呼吸只能从鼻子走,每次他顶到深处她就有一瞬间连鼻腔的通路都被堵住,窒息感和眩晕一起涌上来,脑子里嗡嗡的,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指甲陷进他大腿的肌rou里,不是要挠开他,是要抓住什么。缺氧让她的指尖发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下腹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紧。 不可能。 她刚高潮过。她不可能因为这个—— 他退出去了一些,只留前端在她嘴里,拇指擦过她湿透的嘴角。 这个动作太轻了。和之前所有粗暴的动作形成了一个断裂般的反差。 温隋愣了一下,然后他又顶进来。这次更深。guitou挤进了喉口,她的咽喉被撑开,干呕的痉挛让她整个喉管都在收缩,裹着他。他闷哼了一声。这是他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低的,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像远处的雷。她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就因为这一声。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她的喉咙,掌心覆盖住她的颈侧,拇指按在气管旁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从她喉咙外面透出来。 他在摸自己,隔着她的喉咙。 温隋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剧烈地咳嗽,翻过身去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透明的唾液拉着丝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肿了,下巴全是水渍,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还没等她喘过气,他又把她翻回来。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掌心贴着乳尖,然后收拢手指,捏。她的rufang不大,刚好被他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不均匀,拇指和食指夹着rutou往外拉扯,拉到她的皮肤绷紧了才松手,rufang弹回去,他再捏住,再拉。 疼。 但那种疼会变。拉扯到极限的时候疼,松手的一瞬间血液涌回来,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炸开,直直地窜到下腹。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印陷进皮肤里,她不让自己出声。他低下头来。 舌头。 湿的,烫的,舌面粗糙的颗粒碾过她被拉扯到充血的乳尖,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他含住了她,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尖在齿间快速地拨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下面。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贴着外面,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她太湿了,之前高潮的液体和新分泌的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指腹找到了那颗小东西,按下去的一瞬间温隋的腰弹离了地面。 "啊——" 声音从咬着手背的牙缝里漏出来。 他开始揉。高潮过一次之后那里肿胀充血,敏感度翻了好几倍,他的每一下都像直接碾在神经上。温隋拼命摇头,手从咬着的位置放下来去推他的手。"不行……真的不行……太……" 她推不动。 他的手纹丝不动,手指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同时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尖,牙齿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咬上去,经过锁骨,经过脖颈,到耳垂。含住了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她听到了他在这整个过程中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气声,像是从嗓子最深处碾出来的。 "别忍。" 呻吟从她嘴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手不再推他,转而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她不管了。他的手指还在揉,速度快得她的腰完全不受控制地抖,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她的脚后跟在地板上蹬,找不到着力点,膝盖不自觉地想合拢,被他的身体挡住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烈得多。没有攀升的过程,直接是浪头拍下来。她的后背离开地板弓起来,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rou跳个不停。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手上,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 她还在痉挛的时候他就又进来了。 没有任何过渡,高潮余韵把她整个甬道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他捅进来的时候发出的水声大到令人发指。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双手胡乱地拍打他的胸膛,指甲在他锁骨附近划出几道红痕。 他不管,掐住她两条腿弯把她对折,膝盖压到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钉下来。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某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她的脚趾痉挛着蜷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坏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眼泪糊了满脸,和唾液和汗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话。她的手从拍打变成了抓,揪着他的衣服——他还穿着衣服,自始至终穿着,只拉开了裤链,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摁在地板上cao。这个事实让她的xue又猛地绞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腰上的动作顿了半秒,然后更狠地撞进来,cao她的节奏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章法的碾磨,变成了纯粹的、野兽一样的冲撞。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之前高潮流出来的水撞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房间里全是这个声音,湿的,rou的,黏腻到下流。 温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每被顶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啊、啊——"像被撞碎的呻吟,随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往外蹦。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抓他了,软绵绵地搭在他小臂上,指尖还在抖。 他突然停了。 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涨,烫得吓人。他的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擦掉她颧骨上的泪,然后那只手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头,嘴又一次被打开。 他抽出来了,退出来的瞬间她的xue口不受控制地翕合了几下,合不拢,被cao开了的软rou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混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往外淌。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他已经跪到了她脸侧。 guitou抵上了她的嘴唇。 guntang的,跳动着的,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她闻到了那股味道,腥,浓,混着他的前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来一点,guitou蹭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痕。 "张嘴。" 他说的第二句话。 温隋浑身都在发抖,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她的嘴唇碰着那根东西,嘴角还酸着,喉咙还是刚才被捅过的那种肿胀的钝痛。她摇头,下巴被他捏着动不了,只能小幅度地晃。 他没有等她,拇指抠进她的嘴角,硬生生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整根捅进来。她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鼻腔里呼出急促的气,口腔又一次被撑满了。他只抽插了几下,快的,急的,guitou反复擦过她的上颚,她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然后他抽出来了。 射在她脸上。第一股浇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浓的,稠的,温度比她以为的要烫。第二股溅上她的脸颊,挂在她的睫毛上,她本能地闭眼,有一滴顺着眼角滑进了她的发际线。第三股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之间,淌进去了一些,腥咸的味道漫上舌根。她呛了一下。咳嗽的时候嘴里的东西和唾液一起溢出来,从嘴角流下去。她偏过头想躲,脸蹭在地板上,把脸颊上的jingye蹭得更开了,糊了半边脸。 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刮过她的脸颊,把溅出去的那些拢回来,送到她唇边。指尖抵着她的下唇往里推,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按住她的舌头,把那些东西都抹在她舌面上。温隋含着他的手指,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她的舌头尝到了所有的味道——他的,她自己的,汗的,泪的,全搅在一起了。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几秒,感觉到她的舌头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裹了一下他的指腹。很轻的。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锁骨上擦了擦。 房间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交错着。地板上一塌糊涂,她躺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赤裸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像一件被拆开了所有包装的东西。灯亮了。温隋被光刺得猛地闭眼,眼前炸开一片刺痛的白。她用手臂挡住脸,有人把她的手臂拿开了。动作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眯着眼睛往上看。陆征蹲在她旁边。衬衫皱得一塌糊涂,袖子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角,眼睛里那层暗色还没完全褪干净,瞳孔还是扩张的。但他的手正在拿一条温热的毛巾,从她的脸开始擦。先擦眼睛,再擦脸颊,再擦嘴角。 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滚。"温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九分。"他说。声音也是哑的,跟刚才那两句话的冷硬完全不同,尾音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什么九分。" "你的演技。"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擦她的脖子。"哭得太早了扣一分。" 温隋想骂他,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浑身都在疼,膝盖磕的,后脑勺撞的,嘴角撑的,大腿内侧磨的,但最过分的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余韵,像退潮之后沙滩上留下的水痕,提醒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把毛巾放下,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捞起来。她太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到了那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味。 "下次……"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嗯?" "下次别射脸上……进眼睛了……" 他的胸腔震了一下,是在笑。下巴抵在她头顶,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 "那下次射里面。" "……滚。" 她的手攥着他衬衫前襟,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