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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建御本纪 26

发泄的roudong,一边努力去舔上面的青筋,一边用口腔黏膜去摩擦男根表面的沟沟壑壑,偶尔还会舌头和口腔一起用力吮吸,将乱七八糟的液体一股脑得咽下去。

    太、太爽了。

    鸣人狠狠将佐助的头按进自己胯下。

    让整根yinjing都插了进去,不仅突破了喉口,甚至食道都塞进去了一部分,guitou被最里头的喉管夹得紧紧得,喉口两侧软rou和小舌一起按着中间,鸣人忍不住小幅度得挺了挺胯,两颗囊球下意识蹭上佐助的嘴唇和脸颊。

    很快,最里头的部分突突跳了两下,一大股白浆直接顺着食道灌进佐助肚子里,射到一半左右,那根玩意又徐徐后撤,又稠又浓得jingye顿时涂了满嘴,最后余下的那点通通喷在佐助脸上。

    一阵沉默。

    佐助咬牙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呕出一大团带着血丝的jingye。

    鸣人面无表情得解除影分身之后,立刻帮他把身后的绳子解开,把人搂进怀里接吻,哪怕鼻翼间都是浓郁的jingye味道,两人居然也亲得难分难舍。

    等接完吻,鸣人让佐助张开嘴,里头果然红红肿肿,还可怜兮兮得破了皮。

    佐助没好意思让他多看,正想别过脸去。

    下面又被熟悉得roubang抵着……艹!

    “你到底是有多久没发xiele?”完全就是难以置信到咬牙切齿的语气。

    “佐助吃不消了吗?”鸣人一副很体贴得样子,“你躺着就好。”

    “我不累!”佐助喊完又有点后悔,“我是说,现在时间不早了吧!”

    可鸣人已经撞了进来,炙烈的热度和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形成鲜明的反差,还有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人类的眼神原来可以那么恐怖吗?他后知后觉得想。

    不是不知道鸣人有多在乎自己,但那样的感情到底来自哪种缘由,又意味着什么?

    佐助始终想不明白。

    他出生于一个传统守旧的忍者家族,优秀的血脉和族人的期待让他从小就向往着强者,心甘情愿得克制住所有任性和软弱,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身份,绝不给父兄丢脸。

    即便后来家族巨变,他也时时刻刻铭记背后族徽,堪称严厉得训练自己。

    因为那时候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铺天盖地的鲜血和尸体。

    负罪感和恐惧如影随形,甚至让他不愿意再和别人建立太深的羁绊。

    ——可为什么鸣人,即便我对你再怎么冷言冷语,甚至是痛下杀手,你都不肯与我断绝关系。

    每一次,看到你不肯罢休得在后面追逐着我,都会忍不住去想,到底那时候的那些拐弯抹角的好意对你来说有多珍贵,才会那么舍不得。

    可如果你知道那些好意……佐助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越发汹涌得情潮在体内肆虐。

    被咒印加强过后的身躯,即便高潮到全身颤抖,也能不断开发忍耐的极限,佐助每每以为自己快要昏厥但事实证明那只是爽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他结结实实趴在地上,用膝盖手肘作为支撑,好迎接那狂风暴雨一般得抽插。

    双腿之间的rouxue汁水丰沛,被连续干了四个多小时后,rou花浓艳了许多,缩着红彤彤得媚rou像是没牙的婴儿嘬奶嘴似的吞吐着巨根,经常能从里头挤出些奶泡似的jingye。

    佐助已经忘了自己高潮过几次,下头rou腔被进进出出得扯着rou,时不时就能挤出些液体,怕他缺水过多,鸣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嘴喂些水过来。

    舌尖抵着喉咙,大量的水被迫咽下去。

    超过身体存储得极限后,就会失禁,透明得水流一股股从泄殖腔里释放出来。

    再搭配上那副高潮到恍惚的神情,如果是四年前的漩涡鸣人,大概怎么都不可能想象到,那个在终结之谷出手狠辣无情,甚至铁了心要与他斩断羁绊的好朋友,会有一天以这副姿态脱光了在他身下。

    暗色的皮肤光滑细腻,紫色双唇微微张开,已经咽不下的水顺着脸颊流下,糟糕到无以复加的样子。

    “不要、了,咕……鸣人、啊哈!”佐助声音带了哭腔,他已经有些受不住越来越长时间的侵犯,不单单是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控制的挫败感,更让他恐慌和难以接受的,是完全臣服在这种灭顶快感下的自己。

    偏偏鸣人很爱看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到彻底沦陷的样子,一次次强迫他失禁,让暖热得液体浇在jiba上,然后更加兴奋得贯穿rou腔深处。

    “那你求我,说你输了,就放你休息一会。”

    这个混蛋。

    佐助恨恨瞪着他,再怎么样,他的自尊心都没办法让他低头服软。

    鸣人也是吃准了这点,他还没爽够,也没心思忍耐,甚至未尝没有让这个宇智波好好吃点苦头的打算,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没理由再停下来。

    被那种极富征服意味的狠戾眼神牢牢盯着,佐助很难不去回忆当年这家伙说要打断他手脚的样子,好像也是这样不容置疑得强势姿态。

    ——他总把我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呲着牙让所有人退后。

    明明很讨厌这种失去自我的感觉。

    但如果是这家伙的话……

    佐助侧过身,一边承受着下体的激烈进攻,一边拧腰扣着鸣人的肩膀主动吻上去。

    那就试试看好了,谁更能占据主导权。

    鸣人享受着他的主动,索性让佐助坐进自己怀里,抱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得往上顶。

    他还没试过女人,也没有睡过其他男人,却觉得再没有比现在插着的rou腔更舒服的所在。

    那xue口里头层层叠叠的肛瓣惯会绞咬着guitou,而隆起得肠柱血管就像是锯齿状的rou点梳,妥帖照顾着jiba上的每根青筋。

    怎么插都很舒服,cao得越用力就会更舒服得回弹上来,产生一种独特的真空感,鸣人甚至都有些怀疑里头是不是长满了小嘴,否则怎么那么会吃,又那么会喷水。

    佐助眯着眼睛喘气,双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膝盖分得不能再开,他感觉那玩意已经完全捅进了肠子里,但慢慢适应那种过度的快感之后,确实爽得要命。

    习惯完全填满的rou腔,抽出来的时候反而会感觉到空虚,但插得越用力,摩擦到的rou壁越多,快感就越充沛,一阵一阵连绵不绝得涌出来。

    没有撕裂感,也不会因为太大太挤被撑到作呕,不论怎么感受都觉得是极其适合跟人类性交的器官,甚至说难听点,就像个jiba套子。

    和人类完全不同的肌rou分布,至少多上十几倍的感觉神经和反射神经密密麻麻得分布在泄殖腔上,导致甬道内部几乎处处都是敏感点不说,包裹强度和收缩力甚至始终维持在一个绝佳得产卵范围。

    既不会压碎脆弱的新生命,也能长时间保持完美吸附力和弹性。

    再加上区别于鸟类匮乏的神经系统,咒印状态下的自己,强大的神经反应速度导致正常的快感冲击都可以是普通人的几十倍,一旦两者叠加……从理论上来说,他现在还能保持一些自我意识就已经意志力强大的体现了。

    但或许也没好到哪里去。

    “哈、啊,快一点,还要!”佐助主动得要命,他双手环着鸣人的脖颈,彻彻底底把自己交付出去。

    原本就因为暗色皮肤和漆黑印纹而显得邪衅的精致面容,此刻却完完全全是一副沉溺于欲望的yin乱表情。

    嘴唇微微张开,两颗尖牙打着颤扯起一点银丝,眼睛上蒙着一层薄雾和红晕,泪珠将落未落,他将胸前乳rou向前一递,用艳红奶头描绘着鸣人的唇缝和下颚。

    九尾人柱力几乎无法将眼前的sao货和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联系起来。

    无论是之前的koujiao还是现在理所当然享受欲望的动情姿态,都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他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狠狠咬住那粒奶头泄愤。

    佐助闷哼一声,没好气得瞪过来,艳红眼底那丝潋滟风情更是叫人心痒难耐。

    “你又发什么疯?”

    鸣人直勾勾得看着他。

    “你和其他人做过?”

    眼前的宇智波末裔顿时露出了非常奇怪的表情。

    “不然呢?”他说,“我又不是没有生理需求,你有必要这么大受打击吗?”

    “……”

    佐助想了想,又问他:“你该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你故意的。”鸣人阴沉着脸,“你肯定是在报复我之前骂你。”

    佐助刚想继续嘲笑,就感觉整个人被翻了过去,结合处剧烈得摩擦一下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忽然意识到这时候招惹这家伙或许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唔、别碰!”

    视野中那紧窄柔韧的腰身之上,是一对宛如手掌般的诡异rou翼,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指,先前撕裂的伤口已经愈合,此刻正伴随着佐助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漩涡鸣人有些好奇得抚摸着翅膀根部和后背肩胛骨的连接处,rou翼上的尖锐指甲立刻就翘了起来,上头骨架也跟着向外舒展,很有攻击得架势。

    “摸一下,你就这么有感觉?”鸣人非常惊喜。

    佐助只觉得头疼。

    果然,这家伙兴奋得揪住着他的rou翼,就跟握住骑马时候的缰绳一样,往后拉拽得同时,下身狠狠向前顶弄。

    没弄几下,宇智波佐助就撑不住得伏下身子,全身颤抖。

    大概是裹挟着怒气和酸味,那roubang堪称凶狠得胡乱碾压,只顾着自己爽快,逮哪撞哪,偏偏力道疯得很,恨不得将他cao烂一样反复鞭挞。

    佐助一阵头皮发麻,指甲深深陷进泥土里,想要向前爬,又立刻被拽着翅膀拖回来,稍稍低头都能看到自己肚皮上被jiba凿出的明显痕迹。

    “啊、哈唔、哈嗯呃……鸣……呃人!放过、我呃!”敏感度最高的两个部位同时被凌虐蹂躏,又不单单是痛,更多得是超出他感官极限的快感。

    咒印状态下的少年把脸埋进交叠得手臂之间,死死咬着胳膊,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舌间。

    潮吹,然后失禁,如此反复数次,活生生把佐助干到喉咙嘶哑,呻吟破碎。

    等鸣人终于有些满足的时候,佐助连手指都没力气动弹,他四肢大开,小腹依旧鼓鼓得,胸口、小腹还有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了的精斑。

    “我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鸣人从背后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佐助,别再折磨我了。”

    ……分明是你在往死里整我,宇智波佐助恨恨得想,他真他妈想一拳砸在鸣人脸上。

    “大白痴,除了你哈,我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这样对我呃!”

    “那你之前说得是什么意思?呼,嗬!”鸣人一声低吼,满足得将jingye灌进佐助肚子后,抱着颤抖不已的心上人继续追问。

    佐助大腿还在颤抖,等气喘均过来,才慢慢道:“大蛇丸送的女人,供我发泄。”

    “如果一点不碰,她们大概活不过第二天。”想了想,佐助又安抚道:“我没真的要她们。”

    鸣人嗯了一声,依旧沉着脸。

    “够了吧,你小时候那么喜欢小樱,我不也没多问吗?”

    “小樱喜欢的人是你。”鸣人一字一句得说。

    “所以呢?”佐助面无表情得问道。

    “果然,最残酷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佐助,你真是毫无自觉啊!明明心狠地要命,却总要给别人温柔错觉。”

    “我没有。”

    “为什么那时候要救我,还不止一次?”

    “没来得及想太多,就救了。”佐助又道,“我们毕竟是一个班的,援护同伴不是很正常吗?”

    “援护同伴需要豁出生命吗?”

    “……我说过了,没想太多,身体下意识动的。”

    鸣人冷笑:“可面对大蛇丸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交出天之书,选择逃跑。”

    “对战无法战胜的敌人,选择退缩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要觉得那样子的我软弱也无所谓,毕竟那时候我的确很害怕。”

    “是啊,我曾经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如果当初用生命保护我的人不是你的话……佐助,你最害怕的,其实是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在你面前吧?”

    “是。”佐助很痛快承认了,“当时一想到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我就彻底慌了。”

    “所以你拼命要我逃跑,中忍考试被你置之度外,甚至不惜对敌人求饶,可我们那时候的关系明明一点都不好……”鸣人一边说,一边仔细得看着那个人的表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一直默默容忍我的恶作剧?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特殊?为什么可以不要命得保护又狠心杀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鸣人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他眼神定定看向佐助。

    “……我们都知道孤独的滋味,不是吗?”

    你总爱做一些蠢事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与他人建立某种联系,好让自己不那么寂寞,对吧?

    “起初我以为你是个软弱又无聊的胆小鬼,但每次看到你那么拼命想要去和别人建立羁绊,的确,我都情不自禁想到了我的家人……很安心,但也感觉到自己被你的软弱感染了,所以我要斩断这份联系,从而获得足够复仇的力量。”

    微微叹息,佐助心中多了一丝不忍。

    “至于你我之间,坦白说的话……鸣人,你太傻了。”

    一声讥笑。

    鸣人双手捂住脸,肩膀无法控制得剧烈抖动。

    “哈啊,你果然是把我、把第七班当做家族的替代品,拼死拼活得保护,又为了真正的亲族毫不留情得将我抛弃,佐助,你觉得这样公……算了,你就是这样一个对我没心没肺的讨厌鬼,我早就知道了!”

    沉默良久,佐助才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为我做那么多蠢事,就那么舍不得那些过去的温情好意吗?”

    “……混蛋!我舍不得的,明明一直是你!”

    不是没有感觉到,那么多人投递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和好意,只是为了找寻某种熟悉感。

    可我太害怕一个人了,我抓着那些认可不放,因为一想到自己要再次跌入那个极度黑暗的孤独地狱,就感到毛骨悚然。

    可你走得那么决然,抛下所有,斩断羁绊,否认过去。

    我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离我越来越远。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你以为你一次次得说要杀我,我不会痛吗?”

    “你以为招惹完我之后,又自顾自得斩断逃离,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吗?”

    心痛到快要死掉一样的感觉。

    ——你将我拉离孤独,又亲手把我推进比孤独地狱更绝望的所在。

    “佐助,你要我怎么不去恨你?”

    “人是很难克服孤独的。”宇智波佐助静静道,“在你最孤独的时候,很不幸,遇见了我。”

    “不、不是的,决不是这样的!”

    鸣人愤怒得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很重,脸上却是近乎凄凉的神色:“你根本就不知道,遇见你我有多高兴!”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软弱的原因了。”

    他紧跟着开口:“你爱的宇智波佐助,是从前那个失去了一切,不想再看到重要同伴死在面前的木叶忍者。”

    而我是一个打碎了你所有温情幻想的背叛者,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你那些不堪过往,但……

    “我可以让你释怀,只要……杀了我!”

    就不会痛了。

    一切都可以结束。

    深色胸膛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是前不久才留下的,宇智波佐助将手里剑塞到他手里,然后握着他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开始用力。

    “——嘭!”

    一拳砸下去,紫色唇角顿时溢出鲜血。

    手里剑被丟得远远的。

    漩涡鸣人愤怒得全身都在发抖,双眼通红,喘气声一声粗过一声,气急败坏到好像他才是挨打的那个人一样。

    “你别他妈想用死来解决问题,宇智波佐助,我受够你的自以为是了!”

    咒印状态下的少年漠然擦掉唇角血色。

    “你为我做得那些事……卡卡西都跟我说过了。如果我活着,你有想过,今后还要多少次为我放弃尊严,甚至放弃立场吗?”

    “现在的我,还有资格提立场吗?”漩涡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死在我手里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时不时就会失控,黑绝,辉夜,他们一次又一次往我脑子里塞入那些负面情绪,九喇嘛也被封印了,我根本叫不醒它,我连我现在的清醒能保持多久我都不知道,佐助,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别再逼我了好不好。”

    “我帮……”

    “不准插嘴。”金发少年恶狠狠得开口,“宇智波佐助,现在,我,漩涡鸣人要对你表白,请你给我安静一点。”

    这一次,绝不再是影分身了。

    “……”

    “很好,再坐过来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就这样保持住别动,嗯……让我想想,要从哪开始说起呢?啊、有了!咳咳!”

    少年装模作样得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佐助,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一个人孤零零得长大,我连自己为什么存在都不知道,更不明白我要怎么生存下去……”

    过去,所有人都把我当做要抹去的存在。

    浑浑噩噩得度过一天又一天。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和我一样饱受仇恨和痛苦的你。

    想要立刻冲上去和你说话,可你的眼睛里没有我。

    “我擅自把你当做我的目标,我的对手,我的憧憬,原本一无所有的我终于有了羁绊。”

    “你让我和这个世界有了瓜葛,所以,我拼了命得追逐着你。”

    想要战胜你,想要你的认可,可又不单单是那些,我一直最想要的是…

    被你注视着。

    就像现在这样,你的眼睛里满满得全是我,也只有我。

    “无论你有没有救过我,无论我们错过多少次,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我见你一次,就想再见你百次、千次、万次,我永远没办法移开看向你的目光。”

    ——我爱你,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

    “所以,立场无所谓,你要杀我也没关系,哪怕与这个世界为敌……要死一起死啊,佐助!”

    “到时候你再也不是宇智波,我也不是人柱力,什么转世的宿命,什么仇恨和责任,都和我们无关了。”

    “…………”

    沉默,长久的沉默。

    “佐助你说句话啊!”

    “……我可以插嘴了?”宇智波佐助歪了歪头。

    “别装乖啊混蛋,这样我就要亲你了!”

    嘴上忽然传来柔软触感,那个宇智波非常自然得用手扣住鸣人的后脑勺,唇瓣交叠,舌尖缠绕,互相品尝彼此的唾液。

    一开始还有些青涩,后面两个人都越发熟练得换气,舔舐。

    半晌后才分开。

    “你的表白,我接受了。”

    “佐助,你的语气真是一如既往得让人火大啊!”

    膝盖一沉,那个宇智波俯首半跪在鸣人面前,左手扶着那根roubang卖力吞吐,另一只手塞进自己的泄殖腔去抠仅剩里头的jingye,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

    仅剩的写轮眼自下而上瞥过来,纯黑瞳仁中间一抹猩红,三枚勾玉微微上翘,诡悚非人的冰冷感裹挟着最yin媚直白的举止。

    “你不细患?”因为嘴里鼓鼓吃着漩涡鸣人的yinjing,佐助的声音有些含糊。

    就好像全身得血都一下子冲到了那根海绵体上,鸣人瞪着眼睛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刚忍不住伸出双手就被宇智波佐助牢牢按住。

    那家伙吐出嘴里的东西,对他挑了挑眉。

    “别动,我来。”

    咒印状态的少年自顾自扶着九尾人柱力的yinjing对准下身rouxue,拇指和食指撑开还有点红肿得rou花,软和湿润得rou腔先是颤巍巍得咬住guitou,再一嘬一嘬得吃掉整根roubang,佐助试探性得上下摆动腰肢,拿捏准自己的最高承受力之后。

    立刻狂风骤雨般得骑了起来,在咒印加持下,哪怕查克拉被封住,他的体力也好得惊人,只是比不过某个笨蛋而已。

    漩涡鸣人嘀咕了句‘我可太喜欢了’之后,手指顺着佐助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往上,抚摸过线条优美得精悍腰胯,然后是胸口连同锁骨,一寸一寸得揉捏过去,年轻美好的rou体极富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原本有些刺手的靛蓝长发正湿漉漉得贴在后背,好几缕发丝仿佛被佐助的动作牵引,蜿蜒出凌乱的线条。

    “啊唔,哈啊!呃唔啊!”

    两人都肆无忌惮得呻吟着,像是要发泄干净这些日子的禁忌和苦闷一样。

    就算未曾愈合完全的四肢还在作痛,并不太能支撑这样剧烈得动作,但那些痛苦也像是成为了这场愉悦、充实、甚至疯狂的原始律动的一部分一样迷人。

    一切都无所谓了,不重要了,理智被抛之脑后,佐助很喜欢这种刻骨疼痛下的快感,脸颊眉梢泛起一圈红意,眼神迷离到极致,感官出奇得轻盈,眼前一切开始朦胧不清。

    然后再重重坠落下去,让空荡荡到麻木不仁的心口余烬擦出一丝余温。

    佐助双手撑在鸣人的胸口上,为了追随快感而竭力摇摆腰肢,然后故意拔出来,用rou腔口蹭着鸣人的睾丸和会阴,那种湿答答得厮磨方式更像是某种不负责任的勾引。

    但鸣人知道这是佐助爽到极致之后的休憩,这个时候的他脸上表情是慵懒而放松的,他很享受这个时刻的情爱余韵,那样柔软温和的眼神更是鸣人从未见过的。

    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无论何时,鸣人都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渴望简直是到了灵魂都要颤栗的地步。

    直到某种熟悉得幻觉再次席卷。

    天地万物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昏昏暗暗的赭红。

    佐助冷静得看着鸣人失控,看着他柔软的小麦色皮肤慢慢变成粗糙的褐色树皮,丝丝缕缕的血红肌rou就像是无数畸形得树根一般蠕动着扭曲膨胀。

    原本手肘和膝盖的位置长出尖锐的青黑色骨刺,背后也冒出一块块怪异的rou瘤,五官虽然勉强保留,但嘴巴两侧肌rou开裂,里头满是密密麻麻得尖牙。

    简直就像是一头小十尾。

    万花筒写轮眼毫不犹豫得开启,暂作安抚。

    佐助将手塞入鸣人张开的大嘴里,五指在那一瞬间变成无数细小的蛇身,一股脑钻入喉咙抵达胃部,搜寻属于他的永恒写轮眼。

    十几秒后,佐助抽回手,掌心静静躺着那颗血红色的眼球。

    不得不说,大蛇丸对他的教导实在是不遗余力,仅仅是受制于人后如何破解查克拉封印的方式就教了不下十种,再加上他的查克拉可以分别储存在丹田和双眼两处,杀团藏那次就算是带土也没有发现这一点,才给了他使用伊邪那岐的机会。

    腹部的封印很快消融在水里,尖锐得深色指甲切开鸣人的额头,流出些许深绿色树汁一样的液体,佐助将眼球塞了进去,咬破手指将血液滴在眼球上,原本断裂萎靡的神经立刻感受到本体的存在,自发得开始吮吸从伤口内部传递过来的紫色查克拉。

    一勾玉,两勾玉……直到永恒万花筒的图案重新呈现出来,几条神经紧跟着刺入鸣人的神经中枢,一瞬间大量的记忆和情感都毫无保留得涌了过来。

    十尾的精神干扰太强,佐助只能放弃使用幻术,用最粗暴直接得方式连接自己和鸣人的意识,佐助在鸣人的意识海内,立刻感知到了好几股怪异的力量。

    阿修罗,黑绝,辉夜,六道,果然是这样。

    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少年扫了一眼四周,一年多前他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候九尾就关在里面,但没想到除了九尾,还有这么多隐藏的力量。

    四道精神能量各自占据一角,最中心处是化身成十尾的鸣人,看似驳杂混乱,却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直到他的到来,惊醒了所有精神体。

    佐助神色冷峻,对着自己背后开口。

    “我已经按照约定让大蛇丸带着你的主意识和右眼去遗迹,现在……该轮到你出力了,因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