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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宝条萨菲罗斯CS】《故乡家》 下

    七

    他在等待一个人。

    被囚禁的生活太无聊了,好在萨菲罗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房间。从克劳德引他进到这里起,他就模糊地想起了一些往事——四壁额外装饰的魔晄仪器,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大大的魔晄计数器,孤零零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椅子,白色的空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房间外的萨菲罗斯是战士,房间内的萨菲罗斯是萨菲,父亲最骄傲的孩子,能够怀孕的神奇男孩,所有研究人员和高层的实验对象,和公共性奴。

    踏入房间的一刻,脖子上似乎就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不合时宜的情欲从小腹升起,袭击了他的理智,似乎只要在这个房间里,萨菲的任务就只剩下了发情——那些魔晄仪器的存在原本就是如此,撬开战士的大脑,用邪恶的能量把他变成食髓知味的傻瓜,懒怠,眷恋,用快感实行了沉沦的囚禁。

    宝条不屑于用这个,他的手抚在萨菲罗斯的额头,他是父亲,萨菲对他有后天的依赖。可其他的研究人员不这么想,性的诱惑是一道全新的枷锁,给因为萨菲罗斯的强大越加担忧的神罗高层一件趁手的武器。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萨菲罗斯每年都会在这个房间里待一段时间,他在房间里翻滚,挣扎,和不同的陌生面庞交合,插着震动的假阳具陷入昏迷,墙上的魔晄报警器从红到绿再到红,计数条涨了又落,他的jingye被精心地取走,再过度的性交疲劳也会在几小时后痊愈。

    宝条说,这是英雄的维护。这房间是你性欲的开关,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肆意释放自我,走出这个房间,你的性欲开关就会被强制关闭。这样作为英雄的萨菲罗斯就克服了作为男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没有瑕疵,没有冲动,你是完美的战士,只是需要一个小房间稍作维护。

    十二三岁的萨菲罗斯接受了这个看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对这件事从头到尾感到反胃,他意识到自己被引诱,侵犯的事实,从而厌恶地与那些从前拥抱过他的面庞保持距离,其中也包括他的父亲。只是宝条和别人不同,别人或许是心怀邪念,可宝条看上去对cao儿子并不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萨菲罗斯和杰诺瓦日渐成熟的融合,他是真的希望萨菲罗斯变强,连带着那些他亲自设计的性侵犯,都仿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爱。

    因此,萨菲罗斯对宝条的排斥始终没有真正落地过,他会冷着脸,不再叫宝条父亲,却也在宝条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时默默地感到一阵战栗,就如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萨菲罗斯又回到了这个宝条一手搭建的恶魔房间里,可他此刻抚摸着自己性器呻吟时叫出的,仍然是那两个字。

    父亲。

    他喘息着蹬直了腿,手指快速地撸动着性器,没过多久就呜咽着射了出来,jingye淅淅沥沥地落在他的大腿上,变成一团一团黏稠的垃圾。

    射完他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从那时到现在,这个房间的顶棚似乎一直没有清洁过,白色灯管的周边镶着一圈发黄的污渍。这么多年来,发黄的污渍扩大了,灯管里也堆积了一堆死去虫子的阴影,萨菲罗斯眯着眼,在光晕中默数着灯光里的虫子死尸。

    一,二,三……

    数到二十几的时候,萨菲罗斯被打断了,门响了,他转头看去,在一片幽幽的红光中,克劳德拧着眉站在门口,脱下手上的手套,揣进了兜里。

    真是小孩子。萨菲罗斯想。从克劳德下定决心囚禁自己,并找出这间房间和那些方法开始,他似乎就没有高兴起来过,总是一副忿忿不平,又受了委屈的模样,可爱又可怜,为了束缚自己没能力束缚的人,连自己的身体都献祭出来做锁链。

    他看着克劳德走近他,眼神扫过裸露在外的性器,表情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抗拒。克劳德抿着嘴,瞥了一眼逼近爆炸的魔晄计数条,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萨菲罗斯的性器上。

    “哈……”

    萨菲罗斯几乎立刻发出了深深的叹息,他的小指缠绕着勾上了克劳德的小指,抬起腰肢,把性器往克劳德手中送去。那双迷人的翡翠色眼睛泛起异样的情欲,让克劳德骤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

    cao萨菲罗斯不是最让他不舒服的,平心而论,萨菲罗斯是个很好的性对象,外貌俊秀,技术一流,热烈投入。但萨菲罗斯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诡异了,那不是看宿敌,看后辈的眼神,甚至不是一个看性对象的眼神,那眼神克劳德见过,只是不是在萨菲罗斯身上,而是在更多的普通人身上。

    他想起那个真相——自己和扎克斯都是杰诺瓦细胞从死里拯救回来的人,而那细胞都来源于萨菲罗斯。

    思念体三人组的模样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母亲。

    是的,萨菲罗斯看他的眼神是看自己孩子的眼神,他的细胞繁衍的众多孩子中,难得活下来的孩子克劳德,正扩开他的身体,往他的肠道里拱去。年轻的性器就像男孩儿的欲望般,挣扎着在一个未曾生下他的母亲身体里探索,仿佛这样就能回到那不存在的zigong,把自己浸泡进羊水,安详地依恋在未出生的世界之中。

    克劳德。克劳德。

    萨菲罗斯唤他的名字,甜蜜而黏腻,而克劳德只觉得头晕目眩,一阵阵想吐,可性器却勃起得越发厉害了——他对这个房间一知半解,怎么会想到,这满墙的魔晄仪器既能催动萨菲罗斯的情欲,当然也能影响自己。他体内的细胞尽数激活,沸腾着催促克劳德回到那个母体里去,与诞生他的母亲融为一体。

    进去吧,进得更深,回到mama的身体里去!

    不知何处来的意识催促着克劳德,他大开大合地cao着萨菲罗斯,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仿佛要把自己挤进萨菲罗斯身体的最深处。

    萨菲罗斯的肠道紧紧地吸吮着他,又因为他的粗暴抽插,本能地向外推拒着这种侵犯,又让克劳德陷入另一种错觉,好像他的性器是一个不愿诞生的孩子,萨菲罗斯是正在分娩的母亲,肠道的蠕动推拒是竭力的生产。

    莫名其妙的幸福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不是他的感觉,这是萨菲罗斯的……糟透了。

    这种来自原始的污秽渴望让他晕头转向,实在是太恶心了,母亲不该是这样的东西,哪怕性器依旧坚硬,自己的身体也叫嚣着不愿意离开萨菲罗斯,墙壁上过载的红色警报也告诉他任务还没完成,克劳德也进行不下去了,他一边干呕一边爬起身,想离开萨菲罗斯的身体,却被一双臂膀揽住了后背,抱紧在怀中。

    “mama。”

    萨菲罗斯的头硬是埋在克劳德的颈窝里,脸颊贴在锁骨上,用嘴唇轻轻蹭着克劳德的喉结,他叹息着,又说了一遍。

    “mama。”

    克劳德是杰诺瓦,这世上为数稀少的另一个杰诺瓦,克劳德是他的孩子,杰诺瓦是他的母亲,于是克劳德既是他的孩子,又是他的母亲。

    他看克劳德是孩子,于是纵容克劳德的侵犯,他看克劳德是母亲,于是克劳德的拥抱于他是一种依恋,宝条需要一个多月的绞尽脑汁,花样百出才能将之归零的魔晄计数器,与克劳德交合一次就能彻底清空。当依恋被满足,分离就会到来,于是萨菲罗斯食髓知味,戒断难除。

    这里就像他的家——有父亲的记忆,有母亲的幻影,还有孩子的存在,在这个小小房间里蜷缩的萨菲罗斯拥有婴儿般的睡眠,孕育他的zigong是雪白色的墙壁点缀着碧绿的魔晄,听上去真的很可笑,但人在性事中原本就会退行成最初的模样。他留恋这里,留恋克劳德的身体,留恋父亲曾带给他的那些记忆,如上瘾一般,一日日地复习。

    只是他的瘾越发重了,这种混乱而疯狂的依恋随着魔胱仪器激起的扭曲性欲,在此刻集中爆发为一种强大的精神压力,克劳德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萨菲罗斯心里的声音——虽然他之前常听,却从来没有过这种连意识和快感都仿佛被替代的感觉,他很想逃走,可萨菲罗斯的双臂宛如铁箍,萨菲罗斯的眼神好像蜜糖,他们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浓烈的性快感正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压制住了克劳德反胃的冲动。

    cao他吧,用力cao他,就像cao宝条日记里那个婊子,神罗众所周知的高层性奴,所有人眼中的魔王,偶像,在我的身上放荡地扭动,我是以身征服的英雄,将把他封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从此不再有机会成为星球的敌人。

    萨菲罗斯的手指在克劳德的后背抓出了血痕,他的双腿紧紧夹着克劳德的腰,交合处渗出一股一股黏腻的汁液,克劳德激烈地动着腰,把萨菲罗斯腹肌分明的小腹顶出一块凸起,他拿手背去扇,一巴掌下去,留下一片红痕,他紧紧盯着萨菲罗斯的眼睛说,你怀孕的地方,是这里吗?

    萨菲罗斯被cao到失神的眼睛茫然地移过来,盯着克劳德的脸,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

    你还能怀孕吗?

    射进来,克劳德。萨菲罗斯喘息着说。我们可以……试一试。

    微凉的jingye流进了他的肠道,萨菲罗斯的手放在小腹上摸了几下,抬起手捧住了克劳德的脸,在对方显而易见的反感表情中,吻了上去。

    如果成为了mama,是不是就能离mama近一点?

    多年前的那个问题在一室幽暗中如火星般跳了出来,而克劳德恰好在此时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睛如同一盆冷水,硬生生地把火苗浇灭。

    不。

    克劳德冷冷地说。

    我拒绝。

    七

    “……我在此记录,这是充满惊喜的一天,萨菲他的能量已经超出了魔晄仪器所能控制的最大限度,没人敢靠近那个房间,警报响了一上午,我们都在等待,哈哈哈,尤其是cao他最多的那几个家伙,吓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哈哈哈哈!

    我看到了,我看到他突破了界限,他走出了那个房间,全身流着血,到处都是破裂的痕迹,他的后背生出了我从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什么?那是黑色的羽翼?是错觉吗?我不知道,可在场的这些人都看到了,的的确确有那么几秒,他生出了一只翅膀——但好像只是幻影,稍后就消失了。

    萨菲他长大了,变强了,他的能量已经不是我们这个房间能束缚的了,最后能束缚他的是什么呢?是感情,是习惯,是他作为一个人的空虚。

    是的,他必须服从命令,他依恋我这个父亲,我教他克服软弱,于是他就把软弱交到了我的手上。

    杰诺瓦,我神奇的杰诺瓦!

    ……”

    笔记翻到有字迹的最后一页,克劳德重重地合上了笔记。

    “出来。”他站在那个房间的入口,对萨菲罗斯说。

    萨菲罗斯眨了眨眼,靠在床头慵懒地看着他,露出了克劳德深恶痛绝的熟悉笑容:“我不能,克劳德。这是你亲手搭建的牢笼。”

    “你明明——你明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能踏出这个房间了!”

    “哦,你知道了。”萨菲罗斯不再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了房间门口,却并没有抬脚跨过那道门槛,他与克劳德对视,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空气做的门板,都不肯越过丝毫半步。

    “你是故意的吗?”沉默寡言的克劳德难得地表现出了被戏耍的愤怒。“为了取乐?”

    萨菲罗斯看着他,几秒过后,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萨菲罗斯的后背唰地展开一只漆黑的羽翼,瞳孔树立,如蛇一般直盯着克劳德。

    “是你诱骗我回到了此处。”他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厌烦,落寞,又或是……怀念?克劳德说不好,可他觉得萨菲罗斯的神情似乎不是对着自己。而那些表情一瞬即逝,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他又是那副笑容了。“能囚禁我,你该感到自豪。”

    克劳德也僵住了,他与萨菲罗斯对视了半晌,看对方没有移动的意思,干脆地转过身,在旁边的墙壁上拉开一扇小门,伸手进去,按下了几个按钮。

    白色房间里的魔晄仪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了,那个颇能带来压力的大计数器也没了颜色,最后关闭的是雪白的灯管,白色房间黑了下来,那种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能量压力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寻常的空间。

    萨菲罗斯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地走出来,走到克劳德面前,对方一转身,就拔出大剑指着他。

    “你可以走了。别再来sao扰我。”

    萨菲罗斯揉了揉眉心。

    “你还是坚持要拒绝命运吗?克劳德?”

    克劳德的大剑顿在地上,在他和萨菲罗斯之间,划出了清晰的分界线。就算身体交合了这么多次,克劳德似乎也没有对萨菲罗斯产生任何的感情,而萨菲罗斯,也只是笑着,看着这个蓝眼睛的男孩向自己表达出界限分明的拒绝。

    神罗也好,宝条也罢,人类最愚蠢之处就在于总是试图去控制不属于他们的力量,而当力量超出他们的控制时,他们或是惧怕如蝼蚁,或是崇拜如神明,为了维护那种控制所带来的安全感,他们不择手段,毫无底线。作为人类的克劳德不可避免地也试图借助力量去对抗,去控制萨菲罗斯这个危险的敌人,可当他发现这份控制本身的虚假时,所给出的回答也如此明确,包含了一个战士的自尊和反抗,他向来是与萨菲罗斯正面战斗的,无论是战场,还是床上,当发现这战场是倾斜的陷阱时,他也会决然做出选择——掀翻棋盘,从头来过。

    “我的未来,我会自己保护。”

    萨菲罗斯望着克劳德一会儿,从不知何处抽出了自己已经多日未曾用过的刀,与克劳德的大剑碰了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

    “我在命运的尽头等你。”

    庞大的羽翼突然爆发出漫天的羽剑,夹杂在狂风中袭向克劳德。克劳德下意识抬手抵挡,再放下手臂时,萨菲罗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面前,只留下空气中飘飘荡荡的几根黑色羽毛,落在他的手背上,衣服上,还有夹在兜里的宝条日记上。

    克劳德把日记掏了出来,捏住两角,用力扯了几下,又想了想,还是找来一个打火机,点燃了这本陈旧的本子。

    他把燃烧的本子扔进了那个已经完全断电的房间中,自己从外面关上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完>